祝砚感觉到,瞳孔一震,身体不禁抖了抖。
“喂!你……”
他抬起头往下看,可刚看清楚状况目光又像是触电般瞬间挪开,声音也跟着哑了。
果然没有冤枉洛裴,这家伙真边台!
祝砚整张脸彻底红了,连带着脖子,“你起来,不……要这样!”
洛裴双手环在他的大腿根处,固定住不准祝砚乱动,“……我想看看宝贝有多行。”
“……?!”
祝砚还想要说什么,但刺激侵袭过来,他紧抿着唇,压住声音。
心里对洛裴一阵骂。
为什么要在车里这样?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会社死的好不好?
祝砚的脑子原本就因为酒精有点晕现在更晕了。
身上也没什么力气。
“要……,你起开…嗬嗯”
洛裴没有躲开,含糊不清的说:“****。”
!!!
祝砚呼吸彻底乱套了,眼前花白,缓了好久,才勉强回过神。
后知后觉的抬头,洛裴瞧好也抬眼看他。
洛裴跪在那里,原本打理好的型乱了,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歪了,眼眶通红,嘴唇也是,还透着水光。
身上穿的衬衫出现几道褶皱,再往下……
那里很明显。
洛裴随手将眼镜摘下来扔到一边,起身作势要凑过来亲他。
祝砚迟钝的没来得及躲开。
味道不怎么样,祝砚蹙着眉,要把人推开。
没什么效果,吻了好一会儿才被松开。
祝砚恼怒的抬脚往他身上chuai了一下。
没有找准位置。
洛裴闷亨一声。
他正要收回脚,脚踝忽然被人用双手抓住,被迫重新压到方才chuai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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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第二张第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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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到了年底,分公司已经顺利运行起来。
踩中时代红利期,让易安公司的股票又水涨船高。
韦总的公司早在入冬之前就已经破产,倒闭了。
后面又得知祝砚非但没有躲着洛裴也没有和他绝交,甚至还在一起了,差点气的吐出一口老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