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祝砚思绪拉回来,也顾不得想到底是因为什么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把眼前的麻烦给解决掉,
下意识想要驳斥否定,开口以后才意识到自己这样说貌似不是很贴合人设,又熄了声。
稳了稳心神,让自己保持镇定,装作很不在乎,调侃道:“小裴裴它挺健康的啊,我一个大男人蹭到都能起来,万一在外面被其他人无意之间蹭到,场景会不会很……嗷!”
话音未落,腰侧忽然被人掐了一下,祝砚疼的叫了出来。
床上就他和洛裴两个人,除了洛裴还能是谁捣的鬼?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垂眸看着洛裴的脸,“怎么啦?裴裴,怎么不让我把话说完?恼羞成怒了?”
房间内没开灯,窗帘也拉着,周围环境漆黑一片。
关灯已经好一会儿了,眼睛在黑暗的环境下早已经适应,可以勉强看清楚身下人的脸。
到底不比有光线光亮的时候,比较的朦胧不真切,看不起脸上的表情。
洛裴语气没什么变化:“只有第一个半句对,其他的都不对。”
一边说着,还一边去帮他揉方才被掐的地方。
“嗯,……嗯?!”
祝砚点头点到一半,现了其中的华点。
按照洛裴的意思,他那句话也就只有夸他健康对,后面一概错了?
第二个半句难道不对吗?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问了出来。
“……你觉得呢?”
洛裴没有正面回应,反倒是反问了他。
祝砚一头雾水:?
我怎么知道?
你自己不知道吗?这种问题问我合适吗哥们?
不管怎样,都要回答的。
那他应该怎么说?
回答这种比较纲的话,祝砚其实还是颇有心得的。
别问,问就是洛裴这几年总爱这么问,经验积累下来的。
这个时候,一定往凸显出自己与别的的不同,彰显他们两个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美好友谊。
反正对洛裴很有用,他比较爱听。
祝砚:“那当然是不太对啊,毕竟我们两个谁跟谁?好几年的朝夕相处,那么有感情,这说明什么?裴裴把我当最亲的人,所以比较没防备。”
谁知道洛裴这次不按套路出牌,又抛出一个危险的问题,“这样吗?那为什么你没有?难道砚砚对我的感情没那么深?”
“?!!”
祝砚一激灵,耳朵的热度往脸上蔓延,胡言乱语,“这前提条件不一样,不能用来比较……”
说完,祝砚自己真特别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破嘴,瞎说什么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