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是无辜的,他不该被掺和进来,是自己做的事情得罪了很多人,不关祝砚的事。
今天要是不出来该有多好?不带他出来,他现在也不用受伤。
事到如今,洛裴才明白过来,自己其实比想象中还要重视祝砚。
早就把他当做好朋友了,当成最好的朋友。
他却让人替自己挨了一棍子,连护住重视的人都做不到。
无力和无能在心底蔓延开,洛裴喉口涩。
祝砚头靠在洛裴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最后控制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再一次醒过来,睁眼看到的是洁净的天花板。
呼吸之间,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祝砚恍惚片刻,眼珠子动了动,看清了现在自己是在医院。
守在旁边,眼下一片青黑面容很苍白的洛裴在他醒的第一时间就去叫了医生。
“祝砚,这里是医院,没事了。”
他走到病床边坐下,对祝砚这么说,声音沙哑。
祝砚眨眨眼睛,嗓子很干,“现在是什么时候?”
“第二天上午。”
“……你,一晚上没睡吗?”
祝砚看着他脸上的明显的疲惫,问。
没等洛裴回答,医生来了。
洛裴只好配合的走到一边,让医生帮祝砚先检查一下身体。
没有伤到里面的骨头,并没有特别严重,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不过短期需要用拐杖,不能正常行走。
洛裴喂他喝了几口水又护着他躺下,帮人把被子盖好。
“对不起。”
祝砚住的是单人病房,除了祝砚没有别的病人,病房内陷入片刻的安静以后,洛裴忽然开口。
“?”
躺在床上的人疑惑,扭头看他,“怎么又和我道歉?又不是你伤到的我。”
洛裴垂着眸子,紧抿着唇,一副可怜的样子,双手合在一起,很焦虑的摩挲着,“那些人是冲我来的,你是被我拖累了。”
“……那也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太不道德,跟你没关系,你又没做错什么事,”
祝砚顿了顿,又继续说,“是我自愿帮你挡的,之前,你不也替我挡过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