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穿的实在太凉快,脱根本就不费时间,反观洛裴,才堪堪将上身的纯色T恤拽下来。
耳朵上的耳钉和手上的戒指,平时都戴着,就洗一个澡,没有必要摘下来。
洛裴衣服没祝砚颜色那么多种多样,黑白灰蓝,是最多的。
平时穿的也比较单一随便。
上身穿宽松的短袖,下面配一条裤子或者短裤。
外出的时候,大多都是穿的裤子。
祝砚脱干净去看旁边的人。
此时,洛裴低垂着头,在认真解着裤腰上系着的腰带。
祝砚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十来秒。
眼皮半敛着,垂着的眼睫毛很长很密。
隔的不远,还能隐约看到洛裴眼睑下长着的那颗痣。
从侧面看,洛裴鼻梁很挺,唇是薄的。
安静的时候,看起来是真的特别的乖巧温驯。
多瞄了几眼,祝砚才从他脸上挪开。
平时洛裴总是穿的严严实实,看起来挺瘦的,现在上半身裸着,身材倒是不错。
身上覆盖着一层匀称的薄肌,挺有力量的。
扣着的腰带被解开,散落到两边,细长的手指很轻巧的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裤子松垮的挂在洛裴的胯骨上。
正当他要往下脱的时候,察觉到什么动作忽然顿住,僵了半秒,忽然扭头朝祝砚这边看过来。
祝砚一惊,迅的把头扭回来,手摸上自己耳朵上的耳钉,装作要摘下来。
表面自然,实际心里慌的一批。
刚才他应该在洛裴看过来之前就已经摆好造型了吧?
大概没有看到。
他记得洛裴有点近视来着,度数不是很高,一两百度。
以他们两个之间的间隔,估计还是有点模糊的。
他也不是故意看的。
无意之间,真的就是随便看看。
但他感觉洛裴的视线没有第一时间收回去,反倒看了一会儿。
灼热的视线让祝砚脊背跟着绷起来,不是很自在。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决定先制人,故作疑惑的重新投去视线。
对上洛裴的目光后,先是一愣,随机应便的用一只手撑在面前的衣柜上,侧过身来面对着他,身体斜倚着。
朝他吹了一个口哨,面上带上笑意,“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裴裴?难道是看入迷了吗?”
祝砚耳朵现在其实已经烫的可以煎鸡蛋了。
洛裴没回答,反问他一句:“摘那么久的耳钉,到现在一个都没摘下来吗?”
祝砚面上一僵,没想到他能看那么仔细。
“……我就是在纠结啊,”
他用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挠了挠头,“洗澡的时候到底要不要摘,这东西丢了可不好找,所以我就不打算再摘下来了,那样太麻烦了,洗个澡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