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这种人说不清楚。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但祝砚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洛裴根本就忽略不了。
祝砚像是个定时炸弹,让他根本不能安心的睡。
洛裴感觉祝砚是故意的,故意留下来,就是想让他睡不好,来恶心他。
正在他想办法怎么能把人赶走的时候,坐在那里的人忽然动了。
洛裴感觉到背后那处原本凹陷的床垫逐渐复原,这代表着原本坐在那里的人站了起来。
祝砚要干什么?
这个时候病房内很安静,可以听到旁边床位那人的呼噜声。
很轻,但在空间内很突兀。
紧接着,他听到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再然后是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动静。
?
走了?
洛裴睁开眼睛,没有看到祝砚的身影。
说要照顾,又走了是什么意思?
他走了明明应该高兴,但不知怎的洛裴感觉心里不是特别舒服。
祝砚出了病房,肩膀耷拉下来,整个人和在病房中的状态大相径庭。
整个人恹恹的,他抓了抓自己白金色的头,朝着楼梯口走。
让他一个内向的人演一个比较外向的人,实在是累。
洛裴也很难搞。
但这也正常,任谁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和从前欺负过自己的人忽然变好。
对他不信任无偿找书群柒32壹伍玖33零。
让洛裴承认可是一个比较长久的过程,需要一定的时间。
他能做的就是好好表现,让洛裴放下对他的警惕。
这操蛋的任务,啧。
祝砚漫不经心的往下跨着台阶。
最后出了医院,医院里大多数都是医生和病人,身上穿的很素,这显得祝砚很突兀。
一路走过去收获到不少关注。
沿海的城市展比内陆快不少,这所医院附近有不少的店铺。
祝砚逛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饭店门口。
他走进去,看着墙上贴着的餐单。
已经过了吃晚饭的点,里面没有顾客。
坐在前台的老板正低着头算账,察觉到有人进来,顿时抬起头,“欢迎光……”
“临”
字没说出来。
因为他看到了祝砚。
祝砚周身散着一种不是好人的气质。
即便话没说完,但也算出了声,祝砚扭头看了他一眼,“我看看餐单再点。”
“……嗯。”
老板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完啦,我这个店还能保住吗?
祝砚点了几个清淡的菜,“一共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