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砚胡乱的摇摇头,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出单字音。
“明明你也很shuang,为什么不出声音?我想听……”
祝砚本就很羞耻,现在他又这么说,顿时恼了,回头瞪人,“钟,你他……嗬呃!闭,嘴!”
刚说没几个字,钟裴就开始使坏。
“祝砚,我好喜欢,我也好舒服。”
他已读乱回。
祝砚:舒服你大爷啊!
钟裴我c你祖宗!
原本还亮着的天色慢慢的暗下来。
祝砚精气没了,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看得出来对生活唯一的兴趣都失去了。
要是在家里天天这样,祝砚感觉自己还不如去工作。
但还是有好消息的。
明天钟裴就可以去学校上课了,他终于可以享受一下这珍贵的私人空间。
一想到这个,祝砚的怨气都消了不少。
怨气冲天的另有其人。
钟裴的厌学情绪此时已然达到顶峰。
这几天吃的实在太好,让他再去过那些苦日子,他自然极为不情愿。
“我想翘学。”
钟裴说。
祝砚严词拒绝:“不行。”
“去了我也听不懂,你教我吧。”
“……你嚯嚯老师就够了,就别再嚯嚯我了吧?”
钟裴:“()”
祝砚瞧他这个表情,心虚的轻咳一声:“我怕我一生气,会直接揍你。”
“我不介意。”
“我介意。”
“:(”
钟裴抗拒无果,卡着时间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