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一想,自己真的很像一个一直在给员工画大饼的邪恶老板。
祝砚晃了晃头,将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甩出去,重新落在那个远处的岛屿上。
不知怎的,可能是看到了比较相似的环境,就联想到了小时候在沙滩上生的事情。
他刚化成人形不久,有一次去了海边。
那个地方临海的沙滩并没有什么人,祝砚当时也就仅仅是路过,看风景不错,多待了一会儿。
看浪花扑簌簌的往岸上拍,本来是觉得很漂亮的,后面一个没注意被那扑过来的浪花打了个正着,鞋连带着裤腿,都湿透了。
这样还真挺糟糕的。
那是祝砚辛辛苦苦找到的一套小衣服,他当时那张小脸立马拉了下来,臭的一批。
因为需要重新再找一双新鞋。
走的时候,他特地离岸边远了些,谁能想到有一条笨鱼被浪花拍到了这边,回不去了。
颜色太亮眼,祝砚看到它了。
可能是那个海浪实在太大,这边原本是不会被海水拍的。
若是被拍到再往里一点的地方,还能被海浪重新带回去,那边一些地方因为时常被海浪拍,沙子的颜色要比这边的深上很多。
也要滑上一点,即便没有海浪来,也能往里面挪动。
但现在的场面是他在完全干透的沙子上面,没有大海浪过来。
祝砚看到那条比他自己倒霉的小蓝鱼,心里忽然诡异的平衡了。
原来自己并不是最倒霉的人,还有比他更倒霉的,即便是条鱼,但这并不妨碍祝砚怨念比之前淡一些。
他蹲下来,认真欣赏了一番,确认这条鱼还是活着的,就把它捡起来用力往海里面一抛,噗通一声,鱼被他很轻易的丢进了海里。
祝砚没很快走,而是往丢鱼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才站起来离开了。
说起来那条笨鱼的颜色倒是和钟裴头、鱼尾的颜色很相似。
这种颜色还挺少见的。
小时候的记忆大多模糊,之所以能记得也算是那个场景很特殊,其他时候大多都待在内陆,没有去过那边。
所以就显得独特,他自然记忆比较深。
在这个时候,祝砚忽然被不远处传来的区别于海浪翻滚的声音拉回来,心跟着提起来,目光顺着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这里属于深海地带,生活在这里的生物大多都比较危险。
他现在状态还未恢复过来,若是遇上难搞的东西,砚禾指定整理"
要完蛋。
‘你说我要是跟它拼命,能有多大的概率留一口气?’祝砚问25o。
「?为什么要拼命?」
‘它会攻击我啊,我难道要什么都不做,被它咬死吗?’
祝砚又瞄了一眼那边的水面,看起来很平静,可能听出来有什么往他这边越靠越近。
25o笃定道:「不会攻击你的。」
?
怎么这么肯定?
难道是过来找他清理身上藤壶的海龟?
没有什么攻击力?
“祝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