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钟裴不一样,他还要继续在这个学校里面待着。
即便身份特殊,可现在长还没有公布,那些人自然不知道,自己又不能随时盯着,万一钟裴在学校里面受欺负了怎么办?
25o听到这些话非常想翻白眼:「……大哥,他可是人鱼,能弱到哪里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欺负。」
就因为那条鱼总在你面前装的很无辜很脆弱,你就真那样觉得了?
滤镜厚的都能当城墙了。
祝砚反驳:‘我说的也是万一。’
「……」
‘二百五你留六个点什么意思?’祝砚不太乐意了。
「自己体会[无语懒得喷]」
祝砚:。
“那为什么要凶我,我只是关心你。”
钟裴可怜巴巴的说,凑上前双手抱住他,将脸埋进祝砚的颈侧。
祝砚是真的冤枉,伸手摸摸钟裴的脑袋:“我哪有凶你?”
“你有,”
钟裴蹭了蹭他,又抬起头侧过脸看着他,委屈道,“就刚才,刚才我没回答,你就凶我。”
祝砚语塞:“……我,我那明明是正常的口吻。”
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出来那是在凶他的。
钟裴没有说话。
“好好好,是我错了。”
祝砚没倔地过他,妥协了。
“嗯。”
钟裴这才出了声,脸上也顿时带上笑意。
不得不说,书卅给的那本书确实很有用。
他决定回去要再好好研读几遍。
祝砚:“。”
脸变的真快。
“没别的事情的话,就回……嗯?!你干什么啊?”
祝砚想要催他回去,忽然感受到自己脸侧一阵湿热,像是被什么东西舔了,他瞳孔地震,眼睫不自觉轻颤两下,慌张的扭过头。
“祝砚,脸上粘到灰尘了。”
钟裴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固定住祝砚的脸不准他乱动,继续舔。
?!!
祝砚身形一僵,脊背绷起来,很是不自在。
四处看了看,现周围并没有人过来。
亲也就算了,他还能理解,怎么还要舔他的脸?
有灰直接用手擦一下不就行了么?
哪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