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看了看鱼缸,又看了看在自己床上躺着的人,有些恍惚。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刚躺好,钟裴就像装了雷达一样拱了过来,脑袋埋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祝砚僵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
原本以为他这样是想要干点什么,正想要做一下心理准备,想着之前那天确实答应过之后可以做,前些天钟裴没有,还以为是忘记了。
可是这次很反常,钟裴什么都没有做。
这倒是让祝砚觉得奇怪了,很恍惚,看着拱进自己怀里的人,不太习惯。
过了半晌,祝砚试探性的问了钟裴一句:“不做么?”
钟裴怔了怔,抬起眼希冀看着他,直白地问:“你很想吗?”
祝砚被这么直白的问题问的有些难为情,神色不是很自然,耳朵也烧的厉害,开始胡言乱语:“……不”
这个字才说出口,钟裴原本亮着的眼睛忽然变得极其落寞,不想听后面他说的话了,重新将脸埋进他怀里,打断说:“我知道了,不做。”
嗯?
祝砚疑惑的垂眸。
他话还没有说完呢,怎么就知道了?
祝砚盯着他的脑袋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其实他想说的是都可以。
说实话,他内心还是有点期待的,不知道为什么。
但他终究还是不愿意承认,嘴上含糊其辞。
还以为钟裴会做。
祝砚觉得自己说不说区别不太大钟裴都会做的,没想到这次这家伙就随口问了一句,
祝砚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伸手摸了摸钟裴的头,指尖穿过那些柔软的丝,动作很轻。
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下睡意。
……
训练是到明天才开始的,钟裴今天去学校,整个人无精打采蔫蔫的。
他坐在最后一排自己的位置上,下巴搁在桌面上,眼睛盯着前面黑板呆,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书卅在旁边观察了他一整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一整天都这样,谁惹你了?”
钟裴没吭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喂,”
书卅用手肘捅了捅他,“鸟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