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纳闷,便眼睁睁的看着祝砚抬脚跨上前面的台阶,走到了方裴旁边。
而方裴极为自然的转过头,似乎是在小声询问他,甚至还熟稔的从自己面前的桌案上拿了一杯茶水递到他手里。
祝砚接过那杯茶,单手从自己腰间抽出一封信给他。
谭罗傻眼:?!!
他们两个怎么会认识?
看起来还挺熟?!
两个毫不相关的人怎么会扯上联系?
难道……
谭罗心中冒出一个想法。
难道是向方裴告自己做过的那些不道德的事情?
觉得他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就想要直接斩草除根?!
这次叫他来也是想要找个理由把他给关起来?
谭罗想到此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原本就满头大汗,现在冒出来的汗更多了,甚至还不断的往下流。
觉得他会非常不配合,有所隐瞒,可以有非常正当的理由吧自己给抓起来。
这可不行啊!
现在不只要坑他的钱还想要要他的命?人怎么能不讲理成这样?
谭罗企图保持冷静,偷偷的去观察前面的动静。
恰好此时方裴已经看完那封信上的内容,向下投去视线,跟谭罗对上。
方裴并没有在意,继续推进进度,手指夹起那封信晃了两下,“这封信上有……”
“我和阿欢睡过!”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谭罗猛地打断。
方裴:?
什么东西?
他茫然的扭头看了眼站在旁边同样懵的祝砚。
好吧,祝砚也不知道这个事情。
但谭罗怎么忽然要说这个?难道是因为他手里拿着的这封信?
也不可能,这封信上面的东西明明跟他无关。
方裴悻悻的扭过头,将那封信放下,将错就错的顺着往下问:“那是谁?”
“吕哥的夫人,我嫂子,”
谭罗这次态度比刚刚还要好,并且还自证清白,“除了这个,我真没有别的隐瞒的了,而且这件事吕哥他不知道,我都是趁他不在的时候去找的嫂子,我们两个很谨慎的,而且吕哥出事的那天我待在茶楼里面,没有去别的地方!”
“……嗯,你说他这几天不在家,那是去了哪里?”
“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