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呼吸跟着放慢了,就在方裴的鼻尖要碰上他的的时候。
他忽然停了下来,目光慢慢的向下走,手摸上了祝砚左胸膛。
睡觉时,身上仅仅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祝砚能明显感受到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心中产生异样感。
方裴自言自语:“这里跳的好快。”
……
祝砚不知道是怎么把方裴给赶走的,只知道走之前他遗憾的说了句“打扮成这样不做点什么直接走有点太可惜了”
。
他没怎么用心听,也没想方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重新躺到榻上,身上还是特别的热。
心跳也完全控制不住,现在也还没平缓下来。
祝砚感觉自己好像也被感染的不正常了。
但多半还正常,他觉得心跳跳的快多半是被方裴给吓的。
不过也幸好,把人给送走了,不然估计就不用睡觉,直接早起了。
祝砚没有再想什么,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
方裴确实是说了他对他有意思,但这好像并没有改变之后的日常生活。
和没有说的时候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要不是祝砚记忆尤深,都会觉得这是一场奇葩的梦。
最近天气热了,热闹也跟着多起来了。
时不时就有人闹矛盾,闹到衙门,让人进行调解。
作为县令,要管要干的事情远比想象之中的多。
不过也仅仅是操心,具体的事情主要还是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偶尔手下的人做不来才需要亲自来。
祝砚可以说的上是这里最悠闲的人了,寨子里的人也不担心他,过这么久了也非常放心他没让人过来问他。
这么空闲,他便能分析一下方裴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得到的结论是,完全猜不到。
最后也就摆烂了不想想了,觉得自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可以。
问:方裴这么安静到底是怎么想的?
a。欲擒故纵
B。觉得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c。决定要放手
d。四个选项看起来专业一点
436。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23
这天下午,衙门里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方裴换了身常服,从后堂走出来。
祝砚正坐在廊下乘凉,手里拿着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