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亲他一个男人?
果然,他就说方裴有病吧。
但他这么一直疯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最后还是他受罪。
可沉默的时间太过长,方裴又开始了,“我就知道你没有把我当朋友,方才我就知道了,连我的名字你都不愿意叫……”
祝砚连忙否认道:“不是的,我没有那样想,我自然把你当成了朋友,只是太久没见,觉得有些不习惯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继续和我做生意?不愿意将那些东西卖给我?”
“……你都没有见过,万一不满意怎么办?”
祝砚找了个合适一点的借口。
“我会很满意的,毕竟你收的不都是好东西么?”
祝砚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能止住话题,埋头吃饭。
一下午过去,方裴对他一点吩咐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让祝砚做。
方裴在书房看公文,祝砚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呆。
这让祝砚更是摸不着头脑,总感觉他在憋什么坏主意,不安好心,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一直熬到天快黑的时候,方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朝祝砚抬抬下巴,示意道:“走吧。”
“去哪儿?”
祝砚问。
“回我住的地方。”
方裴住的地方离衙门不远,走路不到一刻钟。
院子里种着几棵竹子,晚风吹过沙沙作响。
进了正房,方裴把门关上,转身去点蜡烛。
祝砚站在屋子中间,打量了一下四周。
东西不多,桌椅床榻,书架,都摆得整整齐齐。
他正想着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下,忽然被人从背后摁住了肩膀。
祝砚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翻转过去,后背撞上了门板。方裴欺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下巴。
然后,又吻了上来。
祝砚脑子里“嗡”
的一声,下意识要把他推开。手刚抵上方裴的胸膛,却听到方裴含糊地说:“不准推开。”
祝砚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哪儿。
方裴的唇贴着他的,声音低哑:“回应我。”
祝砚整个人都僵住了,因为这句话脑子彻底宕机。
他的耳根烧得烫,心跳也快得不像话。
方裴这个时候又催促他,用嘴唇碾了碾他的下唇。
祝砚心里一横,还是乖乖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