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
但这并不妨碍他散那种独属于他身上的那股黑色幽默,反倒让人觉得他这种的说话方式和表情很有趣。
虽然刚来的那几天看祝砚不顺眼,但并不会否认他有一个有趣的灵魂。
也是了,一般人可不会把抢劫搞得比正经买卖流程还要规范,还能说出他们比较有原则,做的都是正经买卖。
方裴听到他这么说轻笑一声,“怎么了?还给你的脚难道不对?”
“?”
笑什么?
祝砚搞不懂。
没等祝砚说什么,他又坐起来将盖在祝砚脚上还没捂热的被子掀走。
祝砚:???
ap> te11me!hy?
盖的好好的,你为什么又要给我挪走?
有病啊。
祝砚瞥了他一眼,这么晚了懒得和他争论又懒得坐起来,抬起脚就要将被子重新勾回来。
刚碰到被子还没来得及努力,脚上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住了。
!!!
他眼皮猛地跳了跳,抬眼去瞧,现是方裴的手。
“放开。”
祝砚用力挣扎了两下,挣不开。
“啊”
方裴正要说点什么,隔壁又传过来声响,让人防不胜防。
声音蛮大的,方裴吓一跳,抓着他脚的手松了力道。
祝砚在他松力的时候还在用力,很轻易的将脚从他手里挣开。
但由于惯性,他的脚没有很快的收住,没有任何防备的踩到方裴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服,触感和温度很轻易的传到他的脚底板上。
还顺着腿一直往上传递,令祝砚头皮一麻。
方裴察觉到,先是看了躺着的祝砚一眼,随后视线落在自己身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这个姿势足足僵持了好几秒,最后是祝砚先反应过来用最快的度将脚从他身上撤了下来。
完啦!
祝砚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默默把重新落地的脚往里面藏,腿跟着弯曲起来,讪讪道:“我不是故意的,要怪你就去怪蔡衍吧……”
说罢,祝砚根本不敢去看方裴的脸色,但房间里黑成这样估计也看不太清,掩耳盗铃一般的闭上眼睛。
心里又把蔡衍骂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