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要阻止的话,也不会来问别人了,所以也不是要让他们断了,应该还在纠结。
“我觉……咳咳,他是这么想的,一方面是觉得他那个朋友不会像他一样有这种想法,知道以后也会疏远,
但另一方面又觉得如果他告诉他那个朋友,那个朋友拒绝,那他不就很挫败会一蹶不振?所以,他很纠结。”
温泊:“……”
这对吗?
怎么感觉他想的很歪啊?
正确的想法难道不应该是难以接受把他们分开或者气的要死?
温泊犯难的摸摸头,试探的问道:“难道……难道您的那位老朋友没有想过他们会在一起的这种情况吗?要是这样的话,那应该怎么办呢?”
“他觉得真要是这种情况就好了,他之前见过他孩子那个朋友,除了性别不对,其他都很好,难得的他的孩子有想要和人在一起的想法,”
“有句话说的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一得到可能会现这和从前想象的有差别,那这样的话不用他说就会分开,当然也有可能在一起很久,但如果得不到,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一辈子都放不下的话,你说这要怎么办?”
温泊:“。”
哈?
怎么已经变得这么开放了?
原来我才是老古董?
不过既然都问他了,不管自己怎么想,还是要给姚昭出主意的,“可以先静观其变,万一人家同意了呢?如果真的没同意,让您那位老朋友想办法让人同意。”
姚昭:“嗯,那就这样。”
“好的好的,耽误您时间了。”
温泊等那边先挂了电话才将电话放回去,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
简直太可怕了。
有钱人家的事情依旧那么炸裂。
……
因为报社登载到报纸上面的一些抨击封建社会风气和无能政府的文章,开始让那些被损害利益打击。
报社的地点暴露,里面的工作人员不得不提前离开。
为确保人身安全,姚裴这段时间应该都待在家里,写好的稿子也需要自己邮寄到编辑家。
不过因为祝砚要出去摆摊,他也跟着祝砚出去。
还非常有心的要帮祝砚,然而祝砚并不接受他的好意。
姚裴备受打击,偏要自取其辱问原因:“为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有点自知之明。”
祝砚把人撵到一边。
他一帮忙,可能会乱套。
本来之前也就祝砚一个人,流程什么的都非常的熟悉。
现在又加一个人,还是个新手,可能还不如他一个人快。
姚裴:“:(”
他小心翼翼的拽拽祝砚的袖子,撒娇:“……我肯定不会给你添乱的呀宝贝,信我一次。”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