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里有阳光吗?我怎么感觉这么凉快?”
有人纳闷的往周围看了一圈,现除了树枝缝隙透进来的细碎光影以外,都被大树笼罩出一大片阴影。
平头男人噎了一下,没想到祝砚这么硬气,脸色变得更不好看了。
正要再说些什么,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动静,几个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的人走了过来,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巡捕房办案,听说你们扰乱秩序?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是,我们没有……”
那几个人看到巡捕房的人,眼里闪过(寒;慌乱枝整_理分享)。
巡捕房的人怎么会过来?那边不是说已经打好关系了吗?
想要狡辩,说到一半便被为的探长打断:“有什么话到巡捕房再说也不迟。”
随后示意身后的人,“带走。”
“yes,sir!”
没用多少时间,他们便被带着上了路边几辆汽车。
祝砚看着这些人来了又走,皱了皱眉。
他记得自己没有去找巡捕房的人报案……
其实他本身就没有寄希望于巡捕房的人,毕竟这些人多多少少和那些军阀或者生意人沾些关系,对于他一个普通人,可能会直接会敷衍了事。
“祝老板,”
池管家这个时候走过来,笑盈盈朝他点点头,“那几个人不会再来了。”
祝砚神色微动,很快明白过来是谁把人叫过来的,“这次多谢池管家了。”
池管家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那几个人本来就有案底,没费什么力气。”
祝砚跟着笑了笑。
也清楚这件事情多少还是要费些功夫的,没有他说的那样轻松。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看自己的表情有点奇怪,也不算是有恶意,仅仅是复杂,和从前不太一样。
在祝砚走神的时候,池管家忽然话锋一转,“祝老板,我们家老爷想请您吃顿便饭,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祝砚微微一怔,不确定的问:“请我吃饭?”
“是,”
池管家点点头,“老爷说,上次在您家多有打扰,想当面道谢,现在方便么?”
“……我,方便的。”
本身便对他有恩,现在又帮忙解决闹事的问题,拒绝的话实在是不太礼貌。
祝砚将摊上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番,跟着池管家上了不远处的汽车。
刚走没多久,一道火急火燎赶过来的颀长人影来到了祝砚摆摊的地点。
姚裴左看右看,没有找到祝砚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