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
你刚才洗菜的时候不是说只是擦伤,不影响吗?
378。谁让你在这摆摊的?15
午饭后,灶台上的余温渐渐散去,窗外的雪还在下,密密匝匝的,没有要停的意思。
祝砚抬眼看了看窗外。
铅灰色的天压得很低,雪花斜斜地打在玻璃上,出细碎的声响。
他收回目光,站起身,把椅子推回桌下。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姚裴正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半杯温水,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急着说话,低头喝了口水,慢悠悠地把杯子放到桌上,这才抬起眼看祝砚。
“走?”
他歪了歪头,“外面还在下雪。”
祝砚往门口走了两步,“雪又不大,走回去也就一刻钟。”
姚裴站起来跟过去,伸手拉开窗帘一角,露出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不大吗?路上都没人了,雪都要没过脚踝了,外面又没有拉黄包车的,现在走会感冒的。”
祝砚瞥了一眼窗外:“没事,我走快点儿。”
“我后背还有伤呢,”
姚裴松了窗帘转过身走过去,环住他的手臂轻轻晃了两下,“你留下来好不好?伯母现在在医院,家里没有人,留下来。”
祝砚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不好好不好?你忍心留我一个人在这个冷清的房间里吗?”
姚裴又开口,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可怜劲儿。
“……”
祝砚闻言嘴角抽搐了下,自然知道他在瞎胡扯,但还是犹豫了。
不过姚裴前面说的确实很在理。
不知道老天爷在什么疯,雪没停甚至还越下越大。
街道上打扫的不及时,现在雪都要没过脚踝了还没有人过来扫到一旁。
很不好走。
还有那些出门不看天气的外国人,开车都不会慢,要是再撞过来,他可能不会这么幸运的闪避开来。
最后点点头,同意:“行吧。”
姚裴嘴角弯了一下,很快收敛住,转身往卧室里走,“那我去给你找件换洗的衣服,你外套都湿了。”
祝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确实洇了一片水渍,袖子也湿了半截,大概是出门去买菜的时候路过一棵树,树上的积雪落到他身上导致的。
他没拒绝,跟着姚裴往里走。
……
晚上,洗完漱,便上床睡觉。
祝砚走到床边,脱了外衫,掀开被子躺进去。
因为是一个小公寓,空间并不是特别的大。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