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祝砚打了个哈欠,不打算再想,闭上眼睛想睡个回笼觉。
然而刚眯了没一会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刚开始祝砚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下着雪,谁闲着没事过来敲别人家的门?
待在家里休息不香吗?
但过了十来秒,门又被敲了两下。
祝砚这才现自己根本没听错。
赶忙坐起来翻身下床。
房间里的温度跟被窝里的温度差很多,祝砚猛地一出来,忍不住打了两下哆嗦。
好冷>_<~
“谁啊?”
祝砚在身上披了件厚实的外套,打开门探头看去。
冷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他忍不住眯了眯眼。
门外站着的人撑着一把油纸伞,伞面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显然在外面站了有一阵了。
姚裴今天穿的和平时大相径庭。
上身里面内衬是衬衫,还搭着一件深咖色的马甲,下身穿着配套的西裤,外面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长款黑色厚风衣。
他身材不错,穿起来倒是显得气质稳重了很多。
头没有像往常那样梳得一丝不苟,额前有几缕碎被风吹落,微微挡着眉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专门打扮出来和喜欢的人约会的。
祝砚多看了两眼,随即移开目光。
“你怎么挑下雪的时候来?有事?”
他侧了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姚裴收了伞,在门口抖了抖伞面上的雪,这才迈步进来。
他抬手拨了拨额前被雪水打湿的碎:“之前答应过要带你去听戏的,你忘了?”
?
祝砚下意识往外看了眼,不确定地问:“现在?”
“嗯,都下雪了,你总不能再出去摆摊吧?”
“……”
理是这么个理。
祝砚还是没有拒绝,让姚裴在屋里等着,自己回了房间换上厚一点的衣服。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外面的雪还在下,不算大,但细密的雪花随着冷风往脸上扑,还是让人忍不住缩脖子。
没一会儿便到了地方。
这戏楼从外面看不算大,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鸿禧楼”
三个字,笔锋倒是劲道。
门口的台阶上已经扫过了雪,但还是湿漉漉的一片,有几个伙计正在往地上撒炭灰防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