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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是25o,死死盯着他手上拿着的已经咬了一口的香蕉。
‘怎么了?你也想吃?’祝砚不明所以,把香蕉递过去。
25o:「我只看见了一个出轨成性的骑鹅+⒎62112875水果砚"
禾"
征狸,这死布那那最花心了!可恶的布那那!」
祝砚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出轨花心的?
香蕉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说?’
祝砚虚心求教。
可听完25o滔滔不绝的讲述,祝砚一整个黑人问号。
世界终于癫成我不认识的样子了么?
「我真没空陪那一群总出轨的骑鹅+⒎62112875水果砚"
禾"
征狸闹了!」
祝砚嘴角抽了抽,又咬了一口香蕉:‘但凡你网瘾小一点呢?你还是少上点网吧二百五。’
「我也不想的哇,但自从刷到过一次之后,他们就像鬼一样缠着我。」
姚裴回来之后,看起来好像情绪不太好。
不知道是谈的不愉快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祝砚仅仅是多看了几眼,没有问。
但没过多久,姚裴便走了。
不知道是回了家还是报社。
姚裴除了在报纸的上写一些关于先进思想的文章以外,其实还负责撰写日常生活中生的一些实事。
就是那种时效性比较强的报道。
所以他稿费的组成其实分为两部分,有实时报道兜底,每月最少也能拿8块大洋。
第二天上午姚裴也没过来。
原以为今天他不会来了,没想到在下午的时候来了。
看脸色非常的苍白,眼底还带着明显的青黑,一看就是晚上没怎么睡。
他走到祝砚跟前,从袖口拿出叠着的厚厚一沓纸,迫不及待的塞到他手里,“看看这个。”
祝砚将纸张展平,密密麻麻的字映入眼帘。
后面的纸上面也都跟第一张一样,不过字体不像开头那样工整,但也没到认不出来的地步。
差不多几万的样子。
“你熬夜写的啊?”
姚裴“嗯”
了一声,“不是说要讲故事么?所以这次我写成了小说。”
“你快坐下,别一会儿再累晕了。”
祝砚示意他坐到椅子上,低头认真看了起来。
标题是《卷一:死在新婚那天晚上的女人》
讲述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因为她父母贪图那点聘礼,让她和一个比她大了足足有二十多岁的已经结过三次婚的老男人处对象。
起初,她非常抗拒,可那个老男人对她却意外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