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勇敢的去打破这个所谓的第一次,那个时候你会现这也不过如此。
人们总会对没有体验过的事情、东西添加一堆莫须有的滤镜。
事实上,也就那样。
有过第一次,后面再做同样的事情便会变得得心应手。
姚裴的嘴角不自觉上翘,“我知道了,谢谢。”
目送祝砚的背影离开,他认真想祝砚方才的说的话。
很多时候,自己察觉不到的问题让别人去看,反而会很容易指出。
姚裴确实看到了社会的乱象以及普通民众的愚昧。
但这个方面很大,其中包含着不少小方面。
前段时间,他的切入点定的太大太宽泛,这便导致写出来的内容很抽象。
他现在要改变的是,从里面的小切入点下手,去批判那些深入人心的封建观念。
这些已经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想要彻底改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急不得。
要慢慢来,一下子全抛出去,在他们心里一点印记都不会留下,反倒会让人更加抗拒。
从前,他对祝砚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表面,觉得他普普通通但说话很幽默做点小生意的老实人,有点太不在乎自己形象。
如今却有些颠覆姚裴对他的初始印象,似乎比自己看得更通透。
说实话,一开始对祝砚本来就挺有兴趣的,现在还多了些欣赏和认同。
他习惯性的向后仰头,心情极为复杂。
刚才,自己是想要看清祝砚的长相么?
为什么突然又好奇了?
姚裴觉得大抵还是因为他之前那一番话的影响。
想到这儿,他心里痒痒的,又不禁好奇祝砚为什么要用头挡着眼睛。
难道是在掩盖什么伤口或者疤痕害怕吓到别人?
还是说单纯懒得剪头?
祝琼叫他过去是想让他帮忙看看外包装上的字。
她没有上过学,认识的字也仅仅简单的那些。
帮祝琼将饭后要吃的药配好,看着她喝下去这才关上房间出去。
在这时候,院子里忽然出现了几个不之客。
祝砚看到为的身材有些走样穿得却分外昂贵的男人,眉头蹙起,“您有什么事吗?”
看这气势,来者不善。
特别是他没有衣服遮挡的侧颈处,竟然有刺青,看着很渗人。
“祝老板,这是我们家老爷,我们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池管家立刻凑上来打圆场,并跟祝砚解释,“这次过来,主要是想找一下我们小少爷。”
祝砚:?
小少爷?
谁?
你们家的小少爷怎么会在我家?
搞错了吧?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