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裴手一顿,现他在防备自己,“我就看看你刮干净没。”
祝砚一脸警惕,“不要动手动脚。”
姚裴:“:(”
姚家别墅,灯火通明。
几个人聚在圆桌前吃饭。
坐在最高位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没一会儿便没好气的把那张报纸拍在桌子上。
力道用的太大,手指上戴着的戒指跟桌案碰撞,弄得手指那里很痛。
姚昭脸上表情依旧严肃,没好气道:“写的都是些什么狗屁东西?就这样还敢离家出走?我要是不管,现在他就能把自己给饿死!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哼!”
旁边站着的池管家闻言嘴角抽了抽,毫不留情地戳穿他,“老爷,当初小少爷走的时候您可是说过他死外面了才好,就当没他这个没出息只会气人的儿子,怎么又要背地里派人跟着?还包了登载小少爷文章的报纸?”
若是祝砚在,肯定能认出来这位池管家便是一直订购他的里脊饼的中年人。
姚昭被说的语塞。
这时候,坐在他旁边身着昂贵嫩羊皮衬丝棉旗袍,外面披着素色披肩,打扮的雍容华贵而又妩媚的女人笑了笑,手上涂着艳丽的指甲油,用公筷给姚昭碗里夹了他爱吃的菜,
“谁不知道他啊,嘴硬的不行,明明在乎的要死,嘴上又死不承认,当初你要是不逼着阿裴跟小晓结婚,他还能过年也不肯回来?”
于恬说着,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尹晓。
尹晓注意到她的目光,礼貌的朝她点点头。
于恬收回视线,继续劝道:“要我说啊,你要实在想小裴,就应该放下面子去和他道歉。”
姚昭否认:“我买他的报纸,还不是因为没人买我才买的?别的报纸还要抢,他的报纸白给人家都不要。”
紧接着,又转移了话题,“听说他最近跟那个叫祝砚的走的很近?过年还跟着人回家了?”
池管家点点头,“是的老爷,小少爷似乎很喜欢他。”
“呵呵,喜欢到过年还跟着回家,怎么着?还见了家长?他难道想要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吗?”
听着像是在生气,其实是醋的不行,怨姚裴宁愿跟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回家过年都不愿意回来。
“伯父伯母,不如让我去劝一下他?外面不太平,若是一直不回家,太危险了。”
在这个时候,尹晓忽然开口说。
听到她这么说,几个人都是很意外。
于恬很是犹豫:“这……”
让尹晓过去,对她来说总归还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