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部门?”
祝砚眯眯眼睛,企图瞅清楚上面的字。
“瞎管部门。”
姚裴面不改色。
“?!!”
祝砚满头问号的看向他,“你这不就是一张普通的报纸吗?”
瞎管部门?
一听就知道是瞎编的,出来骗人还这么敷衍。
“你有病啊!”
姚裴笑了笑,把那张折叠的报纸重新收回去:“开个玩笑。”
“……”
兄弟,这一点都不好笑。
祝砚懒得搭理,拿起一旁的擦丝器擦黄瓜丝。
“大叔,我可以用别的东西换你一个饼吗?”
姚裴又开口了。
“等等,你叫我什么?大叔?!”
他注意到姚裴的称呼,只觉得荒唐。
有那么老吗?!现在原主才23啊!
“?那还能叫什么?您看着确实像是长辈。”
祝砚:“……”
不愧是读书人啊,骂的可真脏。
“我23。”
这次倒是轮到姚裴尴尬了。
不过祝砚这个样子,是真的看不出来他才23。
挺沧桑。
祝砚没好气的轻哼一声,咬了口手里那段要扔掉的黄瓜屁股,咀嚼两下,“你要用什么东西换?”
“用一块大洋。”
祝砚顿感荒谬,感觉这家伙脑子有问题,把嘴里的黄瓜咽下去,“这不还是钱吗?我一个饼只要三铜元。”
“不,我给一块大洋。”
姚裴依旧坚持,手往衣领里面摸索,似乎抓了什么东西出来,伸到祝砚面前张开手掌。
他定睛一看,手里什么都没有。
“……一块大洋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