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往自己身上套衣服,身上穿的很厚实。
还有一个围巾,祝砚感觉戴上太不舒服,就拿在手里。
等唐裴缴完费回来,看到祝砚这样,走过去帮他将围巾围上去。
祝砚张张嘴要说什么,但看到唐裴的表情瞬间又咽回去,老老实实的任由他围。
一路上,车内安静的厉害。
祝江酌坐在车后排,看看祝砚又看看唐裴,最后低下头,也不敢说话。
他也不傻,自然看出来他们两个之间微妙的氛围。
一直以来唐裴还是挺好说话的,但现在……
嗯,生起气来确实很可怕。
祝砚不听他的话,之前让他记得吃早餐,十次里面有7次都会忘记,但唐裴的话应该会听。
这段时间他其实也看得出来,表面上看是祝砚比较强势,实际上唐裴才是那个真强势的人。
为了给他们充分的留出独处空间,祝江酌没有跟着回家,在外面晃。
他这不是怂,而是从心。
祝砚在听到祝江酌不跟着进去的时候一直在用眼神给他投递信号。
但祝江酌假装没看到,溜的贼快。
祝砚整个人都不好了,欲哭无泪的跟着唐裴进去。
等了一会儿唐裴还是没有说话,祝砚咽了咽口水,想了想,还是主动凑了过去。
唐裴并没有躲开,甚至还牵起了他的手,指腹轻蹭着。
祝砚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我昨天不该觉得去医院麻烦就不去,也不该忘记喝药,我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我保证,所以你不要再生气了。”
唐裴:“我没生气。”
祝砚:“……”
没生气?
你骗傻子呢?
祝砚绞尽脑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唐裴直接把后面的话给堵死了。
祝砚:我不行了。
后面几天唐裴都在照顾他,态度和从前没什么大差别,祝砚也非常配合,按时吃药,貌似一切都很正常。
但祝砚总觉得不对劲。
现在这时候真的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中途祝江酌回来过一次,但拿了些东西又走了,好像是要去朋友家玩几天,除夕再回来。
祝砚的感冒完全好了,唐裴那边的态度他依旧没摸出个所以然来。
他洗了把脸,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了会儿呆。
忽然,唐裴走过来站到他身后。
他从镜子里看到了,下意识扭头,这时男人往前贴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