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裴没有拆穿他,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捏了捏祝砚的后颈,指尖在他颈侧停留了片刻,忽然带着人往自己这边摁。
他微微低头,熟练的吻上祝砚的唇。
……
祝砚站在落地窗前目送那辆车驶出小区,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他回到客厅,四仰八叉地躺在沙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认真思考着什么,他下意识抿抿唇,却忘记唇上被咬流血了,疼的痛呼一声。
手赶忙扇风。
唐裴咬这么狠干什么?不过祝砚可以肯定的是他这是在报复。
此时,他灵光一闪。
然后他忽然坐了起来。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毕竟已经装了快两个月了,再不恢复真的说不过去了。
而且唐裴最近越来越过分,没有记忆他只能“被迫”
被他牵着走,如果不这样,唐裴也有其他办法。
他的自主性太差了,还不如不装。
这样他可以非常理直气壮的说话,还可以无所顾虑的做任何事情。
唐裴出差,这个机会非常不错。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等到时候他回来,自己直接说想起来了。
他就不信了,一个大活人还能被另一个人拿捏死。
出差的时候他们还是保持着联系,晚上通常会视频通话一会儿,随便聊点什么。
今晚,视频通话照常打了过来。
祝砚这天出去跑了一天,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额前的碎被汗浸湿了,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疲惫。
他坐在沙上接了视频,屏幕里的唐裴似乎刚开完会,身上还穿着得体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刚回来?”
唐裴问。
“嗯。”
祝砚仰靠在沙上,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感觉身上都是汗,很不舒服,“我先去洗个澡,洗完之后打给你。”
他说着正要伸手去按挂断键,唐裴忽然开口了。
“别挂。”
祝砚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屏幕:“怎么了?”
唐裴好整以暇,表情也没什么变化:“我要看你洗。”
?
祝砚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唐裴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他直白的目光透过屏幕直直地落在祝砚身上,搞得祝砚莫名觉得后背有点麻。
“……你有病吧?这有什么好看的?”
祝砚反应过来,凶狠的瞪了唐裴一眼,想也没想的拒绝,“不可以,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