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啊?
他根本就没理由喜欢上自己。
而且,都是男人,上一世自己对他虽然说不上多么不好,但应该也说不上好?
他向来都想把唐裴当一个别墅里的装饰品来着。
更何况,自己那时候可是个五毒俱全的恶人。
干的都是一些不光彩的高低判个死刑的事。
停停停。
如果真是这个心思,那唐裴后面自杀不会也是因为他吧?
这个猜测让祝砚浑身一凉。
真是这样的话,重来一次也是自己的问题。
祝砚绝望的闭了闭眼睛。
真没想到唐裴竟然是他惹下的情债。
这样的话现在变成这样好像都能说得通了。
哪是因为自己没有结尾款。
亏他还觉得唐裴之前一定要和他上床是害怕断了他的前路。
难怪,难怪他当时觉得唐裴的逻辑很不对。
都是金主睡情人,到唐裴那儿怎么会变成他睡自己?
原来原因在这。
祝砚:“……”
很好,
他悟的可真是晚。
祝砚捏捏眉心,困意袭来,闭上眼睡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现在这情况,变得太复杂了。
……
早上,外面依旧还在下雨。
祝砚醒过来时,耳边是淅淅沥沥的声音。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先感觉到了腰间那条沉甸甸的手臂,以及后颈处若有似无的、温热的呼吸。
太热了。
祝砚试着动了动,想在不吵醒唐裴的情况下把自己从他怀里解救出来。
然而他刚挪了一下,腰间那条手臂立刻收紧了几分。
祝砚:“???”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唐裴。
男人闭着眼睛,睫毛垂下来,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没有任何清醒的痕迹,看起来睡得正沉。
祝砚盯了两秒,确认这人是真的没醒,才又尝试着往外挪。
唐裴这次是整个人往前贴了贴,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祝砚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