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寻确实是出来上厕所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帐篷里爬出来,揉着眼睛往边缘走。
走了几步,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他停下脚步,转头往祝砚守夜的方向看了一眼。
月光下,两个人影挨得很近。
一个坐着,一个靠在他肩膀上。
柯寻:o。o???
嘶!
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哇?
应该是他想多了,好朋友两个人晚上靠着聊聊天也蛮正常。
但下一秒,柯寻看到靠着的容裴忽然抬起头,凑过去在另一个人的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又亲了一下。
祝砚伸手挡了一下,容裴又笑嘻嘻地把头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
柯寻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没错,那是容裴和祝砚。
两个人都是大老爷们儿。
柯寻:直男世界观重塑中……
他一直以为容裴对祝砚好是因为想交朋友。
他一直以为祝砚容忍容裴是因为脾气好。
他一直以为……
算了,他什么都不以为了。
他们两个是gay?
啊啊啊,皇帝你儿子是gay啊!
你儿子是gay啊!
你儿子是gay……
绝望的柯寻咽了咽口水,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的帐篷里,企图消化这个有点消化不了的消息。
旁边的孟惟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你干嘛去了?怎么出去这么久?”
柯寻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
“没事,”
他说,“我觉得我需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世界。”
孟惟满头问号:“???”
神经病。
……
第二天一早,柯寻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帐篷里爬出来,整个人貌似被吸干了精气一般,看着非常命苦。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正在收拾东西的容裴和祝砚。
还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