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怎么觉得你的脸比刚才还要红很多?”
祝砚伸手去碰他的脸颊,他攥住祝砚的手腕。
他别过脸,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声音也有些不自然的沙哑,“剩下的地方我都能抹到,你那么忙,回去吧。”
祝砚看着他那副别扭的样子,觉得稀奇:“你抹完我再走。”
容裴着急,要哭出来了,“求你了……”
虽然不明白他在扭捏什么,但看他急得要哭了,还是没再坚持,“好好好,我走,”
祝砚走了两步,忽然想起正事,“对了,你之前从郑知予那里借了本书么?她现在找我要呢。”
“……在,在那个桌子上。”
祝砚没注意到他的不自然,走过去找到那本书,又确认了一下,才拿起来。
“那我走了。”
容裴:“嗯嗯。”
听着关门的声音,又等了片刻,确认祝砚真的走了。
他低头看了看裤子被撑起的那个明显弧度,捂了捂眼睛。
裸着上半身进了浴室。
祝砚出了房间,现他们几个还在外面等着。
看到动静,都纷纷投来视线。
特别是柯寻,上上下下的看了祝砚一遍,想要从他身上看到一点碰壁的足迹。
然而,并没有。
柯寻不解,“容哥他怎么样了?”
祝砚:“药给他了,他现在在涂药。”
柯寻不死心:“他没有为难你或者是骂你么?”
“?”
“我……应该说有?”
“hh,当然不是了,只是容哥脾气不是特别好。”
柯寻讪讪的干笑两声。
祝砚没再多说什么,走了。
“为什么啊?”
柯寻还是想不通。
为什么祝砚可以,他就只能被搁在门外?
这不科学。
房间内,过了好一会儿,容裴才从里出来,那股燥热已经压下去了。
他拿起药膏,往自己身上抹药。
因为冲了澡的缘故,后背上的药也需要重新上。
没祝砚那么细致,容裴抹的很随意。
涂着涂着,后知后觉祝砚刚才对他态度特别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