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裴咬牙切齿。
正想着怎么找柯寻算账呢,一转眼现祝砚已经走出二里地,赶忙跟上。
“你怎么还跟?”
“……我可是打小就跟了你。”
祝砚难绷:“你现在多大?我问的是年龄你别和我说其他的。”
“……27,我这么正经的一个人怎么会误会?当然了如果想知道的话我也能说。”
“我26,你小时候可跟不了我。”
容裴:“。”
他心虚的摸摸下巴,不敢和祝砚对视。
坏菜了,
祝砚竟然比他还要小一岁。
失策失策,他竟然还是年上。
没关系,容裴脸皮厚,“这样的话,你应该叫我哥哥啊。”
“……去你的哥哥!”
……
一切恢复如常,祝砚总感觉实验室的人没那么害怕自己了。
他没觉得有什么也没当回事儿,一心扑在任务上。
容裴偶尔会来找他,也非常有眼力的挑他休息的时间来,不会打扰到做的事情,便也赶他走,任由他这么去了。
有时候过来,还会给他带一点新奇的玩意,在末日里很稀有的。
什么简单的手工dIy啊,小盆多肉,特别抽象的小水杯,各种各样的挂饰等等等等。
塞在他原本空旷的房间里,到了现在多的有些摆不下了。
祝砚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的,就那么大方的全送给自己了,让人很受宠若惊。
拿一两个还行,多了祝砚不好意思,想拒绝容裴又用各种借口:
手工dIy看不懂说明书让他帮忙看看一起拼,自己不常在基地里让祝砚帮他养一下盆栽,水杯自己用不到只能放着……
千奇百怪,但又合情合理,这让祝砚很难拒绝。
祝砚严重怀疑,是容裴害怕他整天在实验室研究抑郁才整的这些。
毕竟之前还没互换过来的时候,不太能一直待在实验室。
每次都需要偷懒的出去逛两圈再回来,有时候还带他,或者实验室其他人去外面晃悠。
有一种无聊是朋友觉得你无聊。
这时候,他坐在实验室的实验台前休息,实验室里的其他人也都在放松,随便的聊着天。
不过容裴接了一个比较难的任务,出去了大约有半个月,现在还没回来。
祝砚都习惯他时不时的骚扰,现在这么久没过来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他正在走神,郑知予忽然凑上来跟他说:“祝博士,你两个月之前借的那本书看完了么?如果看完了,可以还我一下吗?我还没看完……”
祝砚听完满头问号:?
书?
什么书?
我记得没有借你书啊?
他仔细想了想,现那个时间段他和容裴还没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