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很招人烦吗?
祝砚:“看到就看到呗,他天天在森林里跑。”
“不是,关键是他不是一个人,”
表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跟谈泽在一起,他单独约了谈泽出去,说了好久的话,举止还挺亲密的。”
祝砚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他垂下眼帘,心里快地转了一圈。
十几天前?那时候应该在他来这个部落已经过十几天了。
黎裴单独约谈泽出去?
哦,他好像知道是什么了。
那几天左右,黎裴和他说不要跟谈泽玩,说谈泽背地里讲他的坏话。
看当时黎裴和他说这些话时的表情,怎么可能又跟谈泽举止亲密?
不要搞笑了好吗?
你以为黎裴是多么好说话的狐狸吗?
这么编排,目的再明显不过了,谈泽是在挑拨离间。
表歌观察着他的表情,继续说:“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你家伴侣跟那个祭司有什么好单独聊的?还跑到那么隐蔽的地方去,鬼鬼祟祟的。”
祝砚感觉黎裴主动找谈泽这个事情要存疑,跟着他说的往他想要的方向走。
适时地露出了一丝犹豫和不安,手里拿着的竹筷心不在焉的搅了搅锅里面的水。
没弄几下,竹签从手里掉到水里面。
“是、是吗?”
他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不确定,“可能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重要的事情?”
表歌瞧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得意,嘴上却说得更加煞有介事,“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说?在部落里不能说吗?”
祝砚咬着下唇,不说话了,头顶的耳朵微微耷拉下来,看着就像是被这个消息打击到了。
表歌见状,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是看你人不错才跟你说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太往心里去啊。”
说完便起身走了,留祝砚一个人坐在那里“失魂落魄”
。
祝砚等他走远了,才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暗自对着他的身影竖了根中指。
个傻逼。
……
晚上,黎裴回来了。
一进屋就习惯性地往祝砚身上贴,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尾巴在后面晃来晃去:“砚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