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推了推他,他感觉自己要呼吸不过来了。
这家伙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
“不起来。”
黎裴把脸埋在他胸口,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
祝砚身上味道很好闻,但并不是刚一开始那种特别浓郁的香,而是淡淡的。
话说回来那个香味他今天没有闻到过,这些天也很少闻到。
这是为什么?
“你身上那个特别浓的香味为什么没有了?之前也是,有时候有,有时候没的。”
祝砚蹙了蹙眉梢,想了想如实说:“那个味道只会在害怕受惊的时候出现,虽然我叫香鼬但那个香味在平常时候都是没有的。”
!!!
黎裴不可置信的坐起来:“什么?!”
那个味道不是亲的时候有而是害怕的时候?
之前,祝砚都在防备着自己?
想到此,整只狐狸陷入了emo之中,很是沮丧,“你之前害怕我……,我,我以为那个味道是喜欢才会有。”
黎裴缩到角落,头顶的耳朵耷拉下来,用尾巴抱紧自己。
祝砚:?
这是在说什么?
怎么又不开心了?
他挪过去,和他肩膀靠肩膀,“刚开始害怕不是很正常吗?狐狸是我们鼬的天敌,当然会害怕。”
黎裴拼命的摇摇头,听不得这些话,自顾自的重复:“你害怕我。”
后面祝砚又哄了好几句,他才不甘不愿的躺回去睡觉。
一切事情都在稳定展中,草鞋和草篮都在部落里面普遍的传开了。
这天部落里来了一个没见过的兽人,这时候他们围在一起吃饭,他就站在部落门口。
“是表哥吗?”
有兽人要过去驱赶他的时候,一个声音传过来。
那个陌生的兽人闻声看过去,“是我。”
祝砚听到这个称呼表情有点奇怪,他看看谈泽又看看那个兽人。
他们俩也不是一类动物啊。
这般想着,那个兽人忽然走到他面前。
“你好啊,我叫表歌。”
祝砚嘴角抽了抽,点点头。
心里暗叹,这名字听着怎么那么像在占人便宜?
表歌自来熟道:“这是在吃什么?能分我一点吗?”
祝砚摇头:“不行,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