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的亲了几下祝砚的脸颊。
像黎裴这种赤褐色的狐狸最精了。
心眼子多的不行,哄的没什么心眼的香鼬一愣一愣的。
祝砚听到哭那个字眼,头有点痛,“……哭死就不用了。”
这已经属于恩将仇报的范畴了。
但后面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祝砚害怕这么说黎裴又哭。
去了部落空地那处,这里已经有了很多个火堆,还有很多兽人。
黎裴一路走来,都在贴贴祝砚。
站在祝砚身后双手从后面挂在他肩膀上,前胸贴着后背,他背后的尾巴高高的翘着来回甩。
一看就知道本人现在开心的要死,藏都藏不住。
狼余看到黎裴过来,又拿起旁边刚炫耀过一圈自己做成的草篮。
站起来屁颠屁颠的走到他跟前,把草篮在他眼前晃了好几下,得意道:“怎么样?我学会了,做的很好吧?才一上午就做出来了。”
黎裴敷衍的看了眼,评价道:“下等马,简直是祝砚的败笔,九朵莲还剩一朵采九朵莲。”
狼余哪听过黎裴这种高情商言?
被他这一套小词整得满头问号:“o。o?”
什么意思?
等黎裴又溜到祝砚跟前后,他还是没弄懂。
狼余挠挠头,低头问跟前的一个兽人,“黎裴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夸我的?”
那个兽人忍笑,实话实说:“他让你菜就多练,骂你的。”
“呜呜呜呜呜呜……,爹爹!黎裴他骂我嘤嘤嘤……”
狼余瞬间道心破碎,哭唧唧的去找自己的老爹。
还好他爹说话好听一点,“好孩子,你这弄得多好?他就是在嫉妒你的才华。”
黎裴看到狼余那个草篮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情,转头跟盯着面前秋笋汤的祝砚说,“我也想要跟你学用草编东西。”
祝砚:???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怎么突然要学了?之前也没这个意思啊。
他问黎裴:“为什么?”
黎裴跟祝砚说了中午谈泽说他坏话的事情,并提醒道:“你不要跟他玩,他对你有恶意。”
祝砚听完还是有些诧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