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编这种鞋?
难道他和自己一样是……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他看起来那么的好骗。
虽然这么否定了,但怀疑已经在心里扎根。
不管到底是怎么样,去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
黎裴提着装满东西的小篮子回来的时候还是感觉特别的生气。
怎么可以那么说祝砚?
他懂个屁啊,就知道瞎胡说。
之前说的那些还有点用处,这次简直就是纯胡说八道。
自己没有那么好骗不代表别人也不会被骗到。
防止他死性不改,黎裴感觉还是要和祝砚说一说,让他不要被骗到了。
想要往自己睡觉的地方走,却被一些兽人拦住。
另一边祝砚把做好的大篮子放好,才现放在角落的那些几天之前挖出来的秋笋。
当时是黎裴拿回来的,祝砚心思都放在那些草上面,就把秋笋给遗忘了,后面也没有想起来。
正好要吃晚饭了,拿到火堆那边煮汤喝吧。
他把外面的皮给扒下来,露出里面幼嫩的部分,拿着可以煲汤的器皿走出去之后才现黎裴还没回来。
平常这时候,他都会过来的。
今天晚了么?
不过也不要紧,自己先过去。
他走到河边准备装一些水,没想到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就凭那条尾巴,祝砚也能看出来就是黎裴。
颜色特别鲜亮,真就是特别的显眼的存在。
不过……他蹲在河边干嘛呢?
祝砚走了过去,在距离黎裴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黎裴回头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
他
清晰的看到了黎裴脸上的水痕,眼眶和鼻尖很红,像是哭过。
但是,他为什么要哭?
可应该没有兽人会欺负他。
祝砚还没想要原因,黎裴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说话带着隐约的鼻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我不知道你在这,我是来装水的,”
祝砚耸耸肩,想了想还是问,“你为什么要哭?”
黎裴轻哼一声,不太想说。
太丢人了,就因为掰开一个圆不溜秋的紫色果实,眼睛就很酸,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祝砚看他对自己冷哼,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眼皮猛地一跳,该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自己拒绝他那个事情吧?
但因为别的事情好像不太可能,只有这一件。
祝砚看着面前这只耷拉着眼皮的狐狸,从这个角度看,黎裴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