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大一个篮子跑哪儿去了?
被吹跑了?
不应该啊,挺有分量的,不会那么的弱不禁风。
这时候想到什么,他顿住。
随后露出无语的表情,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不用想了,这里除了他也就只剩下黎裴那只臭狐狸。
不是他还能是谁?
算了,黎裴拿走就拿走吧,反正做出来也是给人用的。
祝砚情绪稳定的又找了点韧性较高不容易断的草带到屋里,重新编起来。
就连他那简陋的床都是用草堆砌出来的,上面铺上一张兽皮。
最近天气冷下来,黎裴把一些晒好的羊的兽皮或者是豹子的兽皮拿了过来,围在身上,很暖和的。
被黎裴拿走的那个草篮是个实验品,练手用的,这次他有了经验,可以做的好看一点,再大一点。
等他手艺好起来了,就可以推广出去,兽人们日常生活会方便很多。
但怎么推出去也是一个问题。
才做了一半上午就过了,他睡午觉醒来之后又继续做。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一只灰扑扑的狼悄无声息地溜到了他面前。
祝砚看到灰漆漆的一小团,还以为是脏东西。
定睛一看,现是一只还没长大的小狼。
萌萌的,后面的灰色尾巴左右来回晃着,黑色的眼睛一直瞅着他。
祝砚心里有点痒,谁都抵抗不了毛茸茸!
他伸手过去,摸跟前这只不大的狼崽子的头和尾巴,后面又挠他的下巴。
小狼出舒服的呼噜声。
被rua的好一会儿,才从舒服劲里面缓过神来,想起来自己来这里是要干什么。
他躲开祝砚的手,变成兽人,光着脚跑出去,抱着一堆草回来。
“祝、祝砚!”
狼余蹲在地上,两只眼睛亮得跟小灯泡似的。
他现在的模样也是小孩子,脸上都是婴儿肥,站起来身高也只到祝砚腹部那里。
祝砚被他的动作整得有些懵:“?怎么啦?”
“你教我编那个能装东西的一堆草好不好?还,还有那个可以穿在脚上的!”
狼余把手里那把草举到他面前,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薅了好多草,你看看这些能用吗?”
祝砚低头看了看他手里那堆草,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的还带着泥,乱七八糟的。
“你怎么知道我会编这些东西?”
祝砚疑惑地问。
他记得自己还没有开始推广呢,这个小孩是怎么知道这是他做的?
狼余一听这话,头顶的耳朵和身后原本翘着的大尾巴都耷拉下来,委屈巴巴地说:“还不是黎裴!他这些天在外面到处炫耀你给他做的那些东西,看见一个兽人就说一遍,只会炫耀让我们羡慕!”
祝砚:“???”
黎裴?
不过,这倒是也像他能干出来的事。
这家伙还真是不知道收敛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知道,”
狼余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滔滔不绝地倒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