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质是什么?
接触?
碰到他?
黎裴想不到具体的也懒得动脑子,但能知道的是刚才自己亲他之后,就能闻到了。
这样的话,多亲亲就好了啊。
祝砚把鸡骨头放到一边,从烤鸡上又撕下来一块,正要和黎裴说些什么,却现了不对劲。
不知道是哪一个时刻,这只狐狸挪到了他斜后方,胳膊抱在腰上,脸埋在他颈窝处胡乱的嗅。
上身都赤果着,祝砚能明显感受到后背紧贴着的属于别人的体温和心跳。
祝砚眼皮跳了跳,感觉这样的姿势非常诡异。
“你在想什么?”
身后的人突然说话了。
“?没,没想什么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在想被我亲和被狗咬没什么区别。”
黎裴看着他的后脑勺,幽幽道。
祝砚:?!!
我去你怎么知道我这么想过?!
我记得我当时也没说出来啊。
真是细思鼻孔。
当然,祝砚可不能真的承认:“我没有,不过狐狸和狗确实有相似的地方。”
黎裴轻哼一声,问道:“你背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
祝砚回答完他的问题,紧接着插入主题,“我这几天到外面看了看,这里是一个部落吗?”
“不明显吗?”
祝砚一噎,忍住怼人的心思继续往下说:“我成了你的伴侣,也属于这个部落的兽人吗?”
“对啊,”
黎裴还以为他不太情愿,多解释了一句,“在部落里,可比你自己一个人安全的多。”
“哦,我知道了。”
祝砚欣欣然的应下。
心里直接乐开了花。
嘿嘿嘿,这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
这样看来他还是赚到了。
被一个男人亲算得了什么?就算是要多来几下他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