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满的捏了捏祝砚的辟谷,出抗议。
祝砚:“。”
后知后觉出质疑:“你什么时候考虑过氛围这种虚无缥缈的玩意儿了?”
沈裴轻笑一声,厚脸皮道:“当然没有,只是随便找个理由而已啊。”
“……”
真是理不直气还壮。
他差点给沈裴翻个白眼,无语的用手在人腰上掐了一把。
没用多么大了力气,沈裴倒是极为夸张的喊:“啊~,好疼~”
“你这是肾虚。”
祝砚面无表情的开冷笑话。
“我虚不虚亲爱的最清楚了是不是?”
沈裴挺了挺腰,意味不明。
这话说的祝砚还真没法反驳,他不能昧着良心说不行,不然受罪的还是自己。
距离上次都过去几天了,祝砚现在想起来都感觉腿根处有火辣辣的感觉。
都快破皮了,沈裴还没完。
简直是让他怀疑人生。
祝砚还在这里走神,狡猾的某人趁着间隙跟他亲亲。
……
祝砚身上暖过来的同时还冒了些薄汗,位置又换成了他在下。
身上被摸了一个遍。
他眉头轻蹙,难。耐的扬起下巴,出汗衣服黏在身上,感觉不太舒服。
搞不清楚沈裴在干嘛,他自言自语,“这衣服怎么这样?”
话音才落下没多久,祝砚感觉身下一凉,不舒适的感觉瞬间没了,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是这里除了沈裴没别的人,脑子不清楚,嘴上礼貌的来了句:“谢谢,现在舒服多了。”
但在下一秒,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啊草,”
祝砚抬起头往下看,瞳孔一缩,慌张的要把沈裴的头推开,“你这是要怎样?”
然而,制止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作用。
他没有回答祝砚的问题,也没有乖乖的走开。
祝砚的烧和感冒第二天就好了,沈裴也没被传染。
过年回家的车票两个人都抢到了,又在一起待了几天,收拾东西回家了。
祝砚订的票比较早,他比沈裴提前几天走。
沈裴送他去了高铁站。
过年不能驾车回去,高公路上面肯定堵的要命。
分开的这些天里,他们保持着聊天通话。
后面有一次打视频,沈裴把头剪短了,祝砚险些没有认出来。
祝砚问他为什么剪掉,他说打理起来很麻烦,他爸那边过了那么多年应该把他忘记了,不用再藏着了。
祝砚一想感觉也是那么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