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裴走过去,祝砚立刻警惕起来。
他伸出手,用力把祝砚抱进怀里。
祝砚浑身一僵,随即开始挣扎:“放开我,沈裴你放开!”
“不放。”
沈裴把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死也不放。”
“你”
“砚砚,对不起,”
沈裴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祝砚挣扎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天去找你,本来是想跟你说明白的。”
沈裴继续说,手臂收得更紧,“但临时要出差,只能等你回来,我以为……我以为还有时间的。”
祝砚不挣扎了,但他也没有回抱,就那么僵硬地被他抱着。
良久,他开口,声音沙哑:“沈裴。”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沈裴的身体僵了一下,赶忙否认:“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祝砚突然抬头,红着眼眶看他,“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很有意思?”
“哥,”
沈裴的声音有点哑,眼眶也开始泛红,“我没有想骗你,真的没有。”
“我喜欢你。”
沈裴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祝砚,“喜欢你是真的,不是想要玩弄你的感情,不是想要耍你,但刚开始没和你说清楚是我的不对。”
“当时才在一起,我害怕那时候和你说,你会不搭理我。”
祝砚皱皱眉头质问他:“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才说,我会更难受更讨厌你?”
难受是真的。
但也说不上是讨厌。
在这一刻,祝砚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从前喜欢沈裴是真的,可也不能说得上见色起意。
现在,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应该怎么看待沈裴,看待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