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o。”
宫裴回答完,紧接着抓住祝砚的tui根,“亲爱的,先别动,我看看你**有没有。”
祝砚微微起身往下看了眼,顿时羞赧的朝人肩膀上踹了脚,“你Tm那么**做什么?”
“不准说脏话。”
宫裴安抚的亲了亲他的唇,随后否认,“我哪有?明明是质量不好。”
好一会儿,宫裴终于确认了,松了口气,“还好没有。”
随后当着祝砚的面,重新从旁边捞起一个新的撕开。
祝砚:?
他眼皮跳了跳,不禁问:“还来?”
“不行吗?”
宫裴反问。
祝砚:“……我不行了。”
“才两次,男人不可以说不行。”
说罢,重新吻上祝砚的唇。
宫裴愈加不知收敛,比之前更放肆,在他耳边一遍遍喊那些腻人的称谓,说一些直白的烧话。
让祝砚不得不听。
“你、你别说了。。。。。。”
他偏开头,用手把耳朵捂住。
“为什么?”
宫裴凑过来,在他耳边笑,嘴唇蹭过他的耳廓,“不喜欢?”
祝砚没说话。
宫裴又喊了一声,这回是含着他的耳垂喊的:“砚砚?”
祝砚把脸埋进枕头里。
宫裴笑出声,把他从枕头里捞出来,牵住他的手,亲了亲他红的耳尖:“害羞了?”
“。。。。。。闭嘴。”
“好,不说了。”
宫裴轻声哄着。
祝砚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又一次被硬控住。
他这张脸怎么看都特别的漂亮,看多久都不会说腻。
此时的宫裴脸上带着薄红,狭长的眼眸亮亮的,存着些未褪的谷欠色。
祝砚挣开他抓着的手,捧住宫裴的脸,拇指蹭过他的脸颊,蹭过那个浅浅的酒窝,那颗存在感极其强烈的痣。
宫裴任他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但却忍不住太阳了一下。
让祝砚防不胜防,嘴里不受控制溢出声音。
“宫裴你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