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真说不知道,他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呃呃,当然是因为你,你……”
祝砚硬着头皮说谎,但到一半卡了壳,不知道要给宫裴安个什么罪名。
宫裴很是耐心的等着,没有催促,很想知道他能说出个什么来。
要是能稀里糊涂说对最好。
祝砚灵光一闪,正想脱口而出却憋出了,趁宫裴不注意往后退了几步,大声说:“因为当时你嘴巴痒了!”
话音没落,祝砚快扭头往门那边跑。
声音太大震得宫裴耳朵麻,给人整懵了。
没想到他那么大的声音,一脸的错愕。
后知后觉祝砚说了点什么破话,气的差点笑出来。
他找茬儿都不说这种话!
“咔嚓”
“咔嚓”
的小动静从外面传来,宫裴蓦地回神,但卧室里早没了祝砚的身影。
宫裴光着脚走到门口要开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祝砚你给我把门打开!”
宫裴伸手敲门,被他气的快要晕过去了,说出来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嘴巴痒了?你怎么好意思说的?”
门外传来了始作俑者的声音,可能怕他听不到,声音也挺大的:“这是你让我说的!我这样说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不是?!”
“是!我当时嘴巴痒了,我现在不仅嘴巴痒几八也痒!你过来,我保证不c死你!”
守在门外手里拿着钥匙的祝砚听到这话,钥匙差点甩出去。
脸色乍红。
这Tm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这话光彩吗就往外说?!
祝砚怒骂:“尼玛的死边台!凭什么?!我根本没有那什么的义务!”
“那你把门打开。”
“我不!我一开门你把我揍一顿怎么办?”
祝砚不上当。
宫裴:“你也知道你说这话很荒谬?那你当时怎么敢跟我说的?”
“是你偏要听!听完又生气我说的话不中听,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知道自己喜欢是一回事,怎么样跟他说话又是一回事。
祝砚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和宫裴说话不夹枪带棒。
宫裴:“?!!……祝砚你!”
“不开,等你冷静了我再开。”
“那我现在想上厕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