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开头不敢看宫裴,碰到身旁的抱枕,顺手抓到脸边,把脸狠狠的埋进抱枕里,只露后脑勺在外面。
最后还是闷闷“嗯”
了声回应他。
祝砚没听到宫裴后面说的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脑子还是乱,没梳理出一个所以然。
这一切的展已经不能用奇幻来形容了,他最初只是想去喝个水啊……
为什么宫裴要这样做?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难道起初那么做只是想吓一吓他,根本没想到他的反应那么大,出于愧疚才帮?
祝砚焦虑磨牙,忘记才拔了智齿没个轻重,给自己又整疼了。
暂时先不说宫裴做的事,还有他自己。
怎么那么容易就顺着走了?
怎么适应那么良好?
这不对吧?
25o没有在身边,光靠祝砚的脑子琢磨,根本不会那么快琢磨出来到底是为什么,25o在的话肯定早给他提示或者告诉他了。
一晚上没睡,就琢磨那么小一的破事,硬是到太阳出来才想明白。
他喜欢宫裴。
在得出这个结论后,祝砚冷哼一声。
真荒谬。
还不如不知道。
早告诉他一晚上不睡琢磨出来的结论是这么一个狗屁玩意儿祝砚肯定不会琢磨,会直接放弃睡觉。
真想不通,他怎么会看上宫裴?
除了长得漂亮一点,高了点以外还有什么?
美好的品质?
跟宫裴根本不沾一点边儿。
祝砚这么想,只是想说服自己那只是错觉,结论不对。
可再怎么绞尽脑汁的说宫裴的坏话,他都否认不了这种控制不了的情感。
感情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很莫名其妙。
之前不懂得喜欢是什么,现在祝砚也不太懂。
很简单,又很复杂。
说不清。
祝砚还没思索完,察觉到额头覆上一只温热的手,不得不回到现实。
他侧眸瞧了眼,现旁边睡着的宫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这时候正看着自己。
“这大清早的,你一会儿冷笑一会儿不屑一会儿凝重的,被难受傻了?”
宫裴声音带着倦懒,听着还有些沙哑。
祝砚:?!!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