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他说话。
但通话都已经通了,宫裴肯定也知道他醒了,再不说话这狗东西肯定会用各种办法让他开口,更何况他现在还在自己门口站着,挂断也行不通。
终究还是需要面对的,他还要依靠宫裴来完成自己的任务。
祝砚咬咬牙,“谁告诉你我醒了?”
“啊?还没醒么?可我刚才还看到你的昵称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呢,难道是鬼么?”
“。”
万万没想到,一个失误会暴露自己。
宫裴没听到他说话,继续说:“没看到也没关系,我现在在重复一遍,如果亲爱的把昨天晚上生的事情也忘了个一干二净的话我也可以……”
“!!!不用!我记忆力好的很。”
祝砚当即打断。
他幼小的心灵实在承受不住第二次的伤害。
“既然如此,那麻烦亲爱的帮我开一下门,我在门口。”
“……早餐就不必了,我还不饿。”
祝砚婉拒。
“总有饿的时候,快开门。”
电话那头话音刚落,门口的门铃适时的响了一下。
祝砚:“……”
算是看出来了,只要他一直不去开门,宫裴是不会走的。
无奈,不情不愿的穿上拖鞋过去给宫裴开门。
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他那张笑意盈盈的脸,脸颊上对称的酒窝凹陷明显。
祝砚心中的郁闷少了点,这看来其实吃亏的也不一定是他自己。
嘴上却还是警告,“你最好不要找茬。”
“嗨呀,亲爱的在说什么呢?你看我什么时候找过你茬?”
宫裴仔细观察了下面前人的情绪,没现什么不对劲或者厌恶,脸上的笑意更盛,眼巴巴的走进来往祝砚身上凑。
祝砚往旁边退了两步顺手将门关上,幽幽道,“你每时每刻都在找茬儿。”
“……”
宫裴语塞。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帮祝砚将头顶翘起的丝压下去,不满的反驳:“什么嘛,这简直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你心里清楚。”
宫裴笑笑不说话,脱掉鞋往客厅里面走。
祝砚站在原地目光灼灼的看着宫裴将手里塑料袋中的东西一一摆在茶几上面,感觉真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