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继续想了,再想就要完蛋了。
可因为温泉的热度,那种躁动感越强烈。
忍了不知道多久,宫裴实在难受得厉害,悄悄睁开眼,想看看祝砚有没有现什么异常。
结果一睁眼,就看见祝砚低垂着头靠在池边,从他这个角度看眼睛是闭着的。
睡着了?
宫裴愣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祝砚脸上,温泉的水雾氤氲,让祝砚凌厉的五官柔和了几分。
平时那双总是带着嫌弃和不耐烦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乖顺了好多。
“睡了么?”
宫裴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盯着祝砚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从眉眼滑到鼻梁,最后停在露出水面的肩膀上。
祝砚的肩膀线条很好看,不夸张但结实,水珠顺着皮肤滑下来,没入水面。
宫裴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但眼睛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开。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到水下,触碰到自己的时候,他整个人一颤。
宫裴的目光紧紧锁在祝砚身上,看着他的脸。
他呼吸急促起来,但他拼命压抑着,不敢出一点声音。
祝砚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对面的人在做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裴身体猛地一dou,随即整个人瘫软下来。
他靠在池边,眼尾、耳根,锁骨都红透了。
余韵之后,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宫裴捂住脸,感觉之前祝砚骂他骂的没错。
耳根烫得厉害,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耳朵在烧。
宫裴纠结地透过指缝又看了祝砚一眼,现他还睡着,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松了口气。
再待下去可能会出事。
宫裴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从温泉里出来,拿起浴袍胡乱披上,将水换掉,慌张的出了房间。
他走之后没多久,祝砚就被热醒了。
祝砚迷迷瞪瞪睁开眼,现自己还泡在温泉里,但对面的已经没了人影。
?
宫裴呢?
祝砚四下看了看,没看见人。
估计是泡够了先走了吧。
他也没多想,又泡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从温泉里出来。
回到家之后,祝砚那边打了个电话,把合同的事交代了一遍。
祝父祝母很是惊讶,没怀疑什么只觉得他们儿子真牛逼。
挂断电话后,祝砚坐在沙上了会儿呆。
虽然这是宫裴主动提的,但说到底也是他们占了大便宜。
怎么说都一点过意不去。
祝砚这么想着,坐到了桌前,将笔记本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