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这么没有征兆就摔倒是认真的么?!
这不科学!!!
最关键的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能一直往下滑。
因为滑雪他用的是后刃的缘故,他的屁股为他承担了所有。
硌的特别疼。
疼的祝砚忍不住叫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停停,不不不不不……”
但因为雪板铲雪,那些散雪都往他脸上跑,吃了一嘴,只能老实闭上嘴忍着,脸皱巴在一起,带着痛苦面具。
这可比佛光那边摔倒疼了好多倍。
就这么狼狈的滑了不知道多长,终于是停下来了。
如果有1o分的话,祝砚会给这次的体验打8点6分,因为他有1点4了。
他拽下面罩吐了两口快化了的雪,调整呼吸。
坐在那里缓了好久,才艰难的抬起手去擦雪镜上面的弄上的雪。
祝砚原本还想着失败一次再重新滑一次,但现在看来不太能实现。
他现在站起来都很难。
屁股都快没知觉了,好不容易站起来,祝砚还得一手拿雪板,一手扶着腰走。
24o。老吃家2
两条腿也有点抖,不过看不出来。
能确定的是要是再以这样的状态再挑战一次,肯定会摔的更严重。
祝砚欲哭无泪。
他为了完成任务容易么?
身上被疼出一身冷汗,祝砚偷感十足的四处瞅了瞅。
向光道没那么多人,现在更是只剩他一个。
祝砚松了口气,还好没被别人看到。
没两秒他又想起来自己还要把这个视频传在短视频上,丢人会丢到网上。
好在问题不是太大,他不露脸,到时候不承认是他就好了。
随便整理了一下,就去了坐缆车的地方。
向光道入口,宫裴瘫在旁边的座椅上翘着腿。
这里冷,但他穿的比别的工作人员薄上不少。
显得他又高又清瘦。
他微微仰着头朝左边看,将祝砚滑下去,摔倒,停下,挣扎着站起来的过程看了个完全。
面上带着些浅淡的笑,目送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自己视野内才收回视线。
还没开始琢磨,肩膀忽然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喂!你刚才想什么呢笑得这么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