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的议论声嗡嗡响起,许多人看向柳丞箐的眼神已带上了怀疑既然你从未离开过宗门,祝砚哪来的机会在你密室做手脚?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有人开口:
“柳掌门说祝砚陷害您?那我倒要问问十年前南疆陈氏灭门案,一家七口被吸干精血而死,现场残留的灵力痕迹与您的特征相符,而案前三月,您恰好‘云游’至南疆,曾在陈家落脚,这也是魔教所做?!”
众人望去,只见一名中年修士面色悲愤地站了出来,这人倒是真的陈家远亲,不过听了祝砚的安排:“我便是陈家远亲!这些年来一直暗中查访,这是当年官府卷宗副本和客栈掌柜的证词!”
“……”
一个接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起初只是那些人确实都是祝砚安排的,但后来的那些个在他的意料之外。
“你们……你们……”
柳丞箐声音颤,周身黑气再也压制不住,丝丝缕缕溢散出来,眼珠隐隐泛红。
混乱中,程瑶对几个魔教弟子使了个眼色,几人悄然退入人群,不留痕迹。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质疑已经抛出,真正的受害者已经站了出来,舆论已经点燃。
“公道自在人心!”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柳掌门,您倒是解释解释啊!”
“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质问声此起彼伏,场内气氛越来越紧绷。
高台上,柳丞箐周身黑气越来越浓,终于
“噗!”
他一口黑血喷出,双目彻底赤红,长狂舞,已然走火入魔!
“杀了你们……都杀了……!”
他嘶吼着,飞下高台。
“柳丞箐入魔了!快制住他!”
不想,一个个喊的都挺欢,却没有一个敢靠近柳丞箐的。
都站在距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有的甚至是往后退。
那几个长老也都没主动组织在场的弟子,一个个都是有权没什么本事的。
毕竟他们费了好大劲才做到长老的位置上,若是因为一次不妥的举动被人骂下位,那是得有多不甘心。
被祝砚叫过来演戏的那几个人趁着现在的乱象直接跑了。
有一个距离柳丞箐较近的男弟子想要逃,但腿软的没站住,摔倒在地。
瞬间引起柳丞箐的注意。
男弟子吓一激灵,连滚带爬的胡乱跑,嘴里还在喊:“掌门别杀我!我没有讨伐你”
他的那声掌门,似乎是唤起了柳丞箐的一点意识。
没有再继续在这里待着,一闪身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贺裴本想过去,却被旁边的祝砚拦住,“哎哎哎,你过去干什么?”
贺裴不解他为什么要拦,却还是老实说:“给你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