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在触及阵眼的瞬间,骤然泛起诡异的暗红色!
“嗡!”
阵法剧烈震颤,几名主持阵眼的弟子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柳丞箐周身灵气不受控制地外溢,丝丝黑气从袍袖中钻出,那气息阴冷邪异,与清越宗正统道法截然不同。
场内骚乱几秒,又霎时安静。
柳丞箐眼中闪过(寒;慌乱枝整_理分享)。
怎么会?
他明明在这之前就已经控制住了,怎么会这样出岔子?
柳丞箐想不通。
他能想通才怪,还是祝砚提前动的手脚,根本不会让人察觉到。
“柳兄……你这是?”
天剑宗长老率先起身,眉头紧皱。
柳丞箐脸色铁青,强行压下喉间腥甜,挤出一个笑容:“近日修炼时岔了气,让诸位见笑了。”
话音未落,人群中一名女弟子越众而出,声音清亮:
“岔了气?柳掌门,您这‘岔气’的样子,倒像极了修炼某种邪术走火入魔了啊!”
众人哗然。
那女弟子手中举着一枚留影石,灵力注入,石头上空浮现画面。
正是深夜时分,柳丞箐在密室中周身黑气缭绕、神色癫狂的景象。
“此物从何而来?!”
柳丞箐勃然变色。
“自然是有人看不惯您表里不一,偷偷录下的。”
女弟子冷笑。
场内的众人听到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胡说八道!”
清越宗一位白须长老拍案而起,“掌门德高望重,岂容你污蔑!这留影石定是伪造!”
“是不是伪造,验过便知。”
232。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17
另一名散修模样的男子走出人群,拱手道,“在下略通鉴影之术,此石灵力烙印与画面气息同源,绝非伪造。”
柳丞箐袖中手指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强自镇定,厉声道:“即便为真,也可能是遭人陷害!定是有人潜入我清越宗,暗中动过手脚!”
场内议论声越来越大。
柳丞箐额头渗出冷汗,忽然声音激动:“是祝砚!定是那魔教妖人祝砚设计陷害!他恨我当年将他逐出师门,如今回来报复!”
他越说越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诸位想想,若非祝砚潜入宗门暗中布局,这些所谓的‘证据’怎会如此巧合地出现?他就是要在我清越宗宗门大比上,当众污我清白!”
这番说辞竟让部分长老神色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