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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叫?
贺裴这儿不是一向很清净么?
祝砚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咋呼劲儿也很熟悉。
齐晔?
他怎么又来了?
又想到方才他喊的那句话,祝砚也大概猜到了。
估计是现贺裴在骗他了。
但齐晔怎么突然变得那么聪明了?
他不是向来缺根筋?
祝砚正想再继续听,现又突然之间听不到了。
嗯?
祝砚疑惑了两秒,随即现自己周遭多出来一个结界。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贺裴干的。
祝砚能破开但他并没有那样做,毕竟现在还是越少人知道他在这里越好。
屋里,齐晔左看右看,甚至蹲下来在桌子下面瞧。
一点祝砚的踪迹都没找到。
他目光又落在一旁丝毫不紧张还极为松弛的贺裴,幽幽质问:“你把祝师兄藏哪儿了?快说!”
“都说了是你的幻觉。”
“你还想骗我?幻心草根本不会让人致幻好不好?”
“我那样说,只是不想伤你的心,其实我当时想说的是你脑袋出了些问题,……”
贺裴胡编乱造一通,又给齐晔绕晕了,稀里糊涂在月华峰找了一圈毫无收获,怀疑人生的走了。
这些天,关于池羽仙尊想收徒的消息传开了。
还有关于祝砚的,无一不为他遗憾,遗憾他没把握这么好的机会。
更是有人好奇,偷偷的往月华峰那边跑,想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祝砚倒是丝毫不知情一天天过的非常的舒坦。
也不怎么出去,最近清越宗也没什么重大的事情。
都在努力修炼,生活过得普普通通。
25o整天乱跑祝砚根本看不到它这只鸡的影子。
这几天的天气好的有些过头,很热。
月华峰的地理位置较好,整个山峰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温度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