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别……我们有话好好说!”
祝砚手忙脚乱地去抓他作乱的手,“这种事不能那么频繁!会虚的,要节制!”
贺裴动作一顿,抬眸看他:“只……,不那么过分。”
祝砚:“……我信你个鬼!”
要是真那么简单,还是你么?!
“真的。”
贺裴一脸无辜,手却一点没ting。
祝砚还想反抗,可贺裴太熟悉他的身体了,几下1iao。拨就让他气息不稳,防线溃散。
……
意乱情迷间,祝砚的视线无意识地游移,忽然定格在贺裴压在他tui弯的左手臂上。
那里,戴着一串深褐色木珠,中间缀着一枚小小的赤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泽。
这手串,怎么这么眼熟?
祝砚混沌的脑子慢半拍地运转着,huan散的目光聚jiao,又仔细看了好几眼。
好像是他的?
那个他戴了好几年了,前几天好像还戴着,什么时候跑到贺裴手腕上了?
“等,等等……”
祝砚勉强抬起一只手,抓住了贺裴的手腕,指尖触到微凉的木珠,“这个,手,手串,怎么在你这里?”
贺裴没停,甚至因为被他抓住手腕,反而更方便c。
他垂眸看了一眼腕上的手串,又看向祝砚泛着潮红的脸,丝毫的心虚都没有:“昨晚你落在我床上的,以为师兄不要了,我就戴上了。”
228。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13
祝砚:“。。。。。。?”
他恍惚想起,昨夜离开时好像确实匆忙,没注意腕上少了点什么。
原来是丢在贺裴这里了。
“谁说我不要了?”
祝砚震惊,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不要了?
“……还,还我。”
“不行,”
贺裴拒绝得干脆,低头吻他汗湿的脖颈,“亲爱的都弄丢了,我帮师兄保存好不好?”
“你……”
祝砚被他这强盗逻辑气到,但因着Topitoff,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贺裴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Frequency变慢,刻意拉长了节奏,很是zhe。mo人。
kuai。感层层堆。叠,却总是在即将c1imax的时候被刻意放缓,不上不下地。
祝砚难受得弓起了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