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裴忍无可忍的出声催促。
“我就不我就不!我就要慢慢走!哼^!!!”
齐晔一身反骨,丝毫不听他的话,就那么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祝砚在他的身影消失之后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看着齐晔消失的地方轻啧一声,“他性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贺裴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强硬的将祝砚的脸掰过来看着自己,漆黑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不悦,“人都没影了,师兄还看什么?难道他有我长得好?”
祝砚冷不防被他扭过脸,愣了一下,随即干巴巴的解释,“就……由感而啊。”
“……”
贺裴看着他没说话。
祝砚看他这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手握成拳朝贺裴腰腹上抡了一下,吐槽:“真小心眼,我感慨感慨都不行?”
贺裴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问:“当年你被逐出师门,到底生了什么?”
话题转得突兀,祝砚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一瞬。
他别开视线,试图挣脱贺裴捏着他下巴的手,“都过去多久了,还提这事干什么?”
“我想知道。”
贺裴的手没松,反而用拇指指腹摩挲着他的下颌线,语气是罕见的认真,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执拗。
这件事情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上好多,偏偏他一点不知情,祝砚到现在还瞒着他。
祝砚不是很想说,拒绝道:“好奇心害死猫,这些事情师弟还是少问一些比较好。”
主要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贺裴说,再说真相对于贺裴来说也不是没有打击。
柳丞箐在人前装的是个人,仅凭他一面之词,贺裴怎么会相信。
“我只是想要一个说法,”
贺裴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你做这些有原因。”
贺裴沉默了两秒,随即,很轻、却很
清晰地吐出一句话:“所以我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向着你,师兄难道没感受到?我只是想有个知情权。”
说完,贴上去啄了下祝砚的嘴角。
祝砚呼吸一滞。
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撞在了心口上,不重,却让人瞬间乱了节奏。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
贺裴这话说的好似天经地义,就该这样。
祝砚确实能看出来贺裴的心在往自己这边偏,从之前找到他不杀掉还给那么多好东西就知道。
可能是真的赌瘾太大了,给这货赌嗨了,害怕他一完蛋就不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