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丹药,是怕你死了。”
贺裴缓缓道,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给你金银,是怕你过得不好。”
祝砚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
“我等你来找我。”
贺裴接着说,目光灼灼,“等你过来找我,找我帮忙。”
祝砚脑子转了半天才消化这句话:“所以你当时消失,是在等我主动找你?”
“是。”
“可我当时以为你是来追杀我的……”
“所以你就跑?”
贺裴语气里的怨气更重了,“头也不回地跑,我若是再不去找你,你是不是就把我给忘了?”
祝砚被他说得有点心虚,又觉得莫名其妙:“我哪知道你是那个意思!你当时蒙着我眼睛,做完就走,一句话不说,谁知道你怎么想的?”
贺裴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我蒙你眼睛,”
他放下手,看着祝砚,一字一顿,“是因为那时候我……”
这话说到一半,硬生生断掉了。
祝砚:“?因为什么?怎么不说了?”
贺裴没回答,不太自然的别开脸,耳根隐隐泛红。
祝砚盯着他通红的耳尖,再回想那个时候的感觉温热,滚烫,断断续续。
他忽然有了猜测。
但又觉得不太可能,贺裴哭什么?
不过还是问了:“那时候我脸上被弄的湿乎乎的该不会是你……”
“不准说!”
贺裴打断他,语很快。
很像是欲盖弥彰。
祝砚愣了愣,乖乖闭上嘴不再说话。
不过眼睛却控制不住弯起来。
那就是了。
真的哭了啊。
“不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