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裴此时眼眶中氤氲着水雾,眼尾泛红,脸颊也被熏染的绯红,让眼睑下那颗夺目的小痣更吸睛。
唇红的不正常,丝凌乱的从耳后跑出来,看着就像是被人狠狠rou。1in过。
祝砚看着出了会儿神,心跳频率始终没恢复正常。
外面的天隐隐要亮,祝砚赶紧把衣服往身上套。
贺裴却缠上来,搂紧他的腰,抬眸委屈的看着他:“师兄,你这就要走?可我还没……”
“我还有事,你自己解决一下。”
祝砚瞧他这般心里也感觉自己很像渣男,但他确实有事不能再在这里待着,挣开他坐起来,整理被弄乱的衣服。
他说得干脆,下榻时甚至没回头看一眼。贺裴看着他那副毫不留恋的背影,重新躺回去,想这样让它平静下去。
后背却忽然被什么东西ge了一下。
他伸手过去,从凌乱的被褥间摸出一串东西。
是一条手串,由七颗深褐色木珠串成,中间缀着枚小小的赤玉。
应该是方才无意间从祝砚腕上滑落的。
贺裴将手串举到眼前,木珠表面已被摩挲得温润光滑,赤玉里似有流火暗涌。
他记得这东西,十几年前祝砚就一直戴在手腕上。
指尖抚过那些珠子,贺裴垂下眼,将手串慢慢戴到自己左手腕上。
翌日清晨,秘境入口外的空地上早已人声鼎沸。
各派弟子穿着整齐的门派服饰,按照宗门列队而立,个个精神抖擞,眼中透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几位长老站在队伍前方,正低声交谈。
清越宗掌门柳丞箐一袭青袍,面容祥和,正与身旁天剑宗的长老说着什么。
谁也没想到池羽仙尊会来。
当那一袭白衣出现在人群外围时,不少弟子都忍不住偷眼去看。
贺裴向来不参与这些事务,更别说旁观弟子试炼。
今日却静静立在一棵古树下,不知在看着哪里出神。
“都说池羽仙尊风姿卓越,长相俊美,如今竟然有幸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原以为那些人都在夸大,但这么一看,还真是比传说中的更好。”
221。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6
“不知传闻中的魔教教主是何等姿色?之前原本是清越宗掌门手下的徒弟,还是池羽仙尊的师兄,当时还传闻他要比池羽仙尊还要俊俏一些。”
“诶诶诶,你这话可不能让池羽仙尊听了去,传闻当时他和祝砚最是不对付,如今祝砚离经叛道,池羽仙尊怕是对他更为厌恶,甚至想要杀掉他。”
“……”
柳丞箐也注意到了他,走过来温和问道:“池羽今日怎么有兴致过来?”
贺裴微微颔:“闲来无事,随便看看。”
话说得平淡,柳丞箐却多看了他两眼,终究没再问。
另一边,祝砚和程瑶早已在他们入秘境之前便提前进去。
两人换了装束,穿着最普通的素色弟子服,武器也换成寻常剑,面上施了幻术,容貌变得平平无奇,扔人堆里都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