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不就是血赚么?
虽说他自己脾气也不算特别好,但和贺裴比起来应该好一些。
他最会忍了,也最会找茬,贺裴可能连一天都坚持不下来。
祝砚当即直截了当和他说:“亲爱的,可以接吻么?“
贺裴明显愣了愣,可能没想到他会这么放的开,之后接受良好的笑眯眯上前掐住祝砚的后颈,稍微用力将他往自己面前带,“这有什么不可以的,非常可以。“
话音未落,贺裴便吻了上来。
说是亲,实际上就是啃咬,毫无章法,生涩至极,还有些着急切。
祝砚没想到他这么拼,忍着打人的冲动没把人推开,顺带着还回亲过去,一点都不想认输。
不过他们俩的吻技确实都不咋地,跌跌撞撞磕磕绊绊。
刚开始就特别单纯的啃嘴,啃的时间有点长祝砚嘴有点麻正想开口让他停一下,没想到才开口就有什么东西探了进来。
两个人皆是愣了一下。
贺裴率先反应过来,眸色暗了暗,放肆的在他口腔中作乱,将这个吻加深。
……
祝砚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还是没想明白贺裴到底怎么想的,才会提出这么一个损人不利己的赌约。
到现在,都还没分出一个谁输谁赢。
都过了十几年了吧?
那时候可能都没想到对方比自己还能忍,都没想到就那么一个赌注能持续那么长时间。
祝砚原本认为在自己被赶出宗门的时候贺裴会直接认输不想跟他有什么往来,但他逃走的时候贺裴都没说关于退缩的话,甚至是还觉得有人污蔑他,让他别听那些人胡说。
还真是让祝砚摸不着头脑。
祝砚给自己裹上被褥,调整姿势想要睡一会儿。
才动一下,身上酸的不行。
他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扶了扶腰,放弃了翻身的打算,就这么闭上眼睛。
淦!
贺裴这就是在纯纯报复他吧?
他才不会这么容易退缩,迟早让你乖乖认输承认我是你爷爷,哼。
贺裴回到清越宗的时候收徒还没结束。
他远远的瞥了一眼,便要略过这里回自己的住处去。
贺裴手下没有一个徒弟,也不打算收徒弟。
不感兴趣,还觉得麻烦。
还没走两步便被眼尖的掌门看到了,把他喊了过去。
贺裴抿了抿唇,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过去,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下礼。
218。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4
柳丞箐长着一张祥和的脸,让人觉得亲切,说话语气也是温和的:“这些天都没在月华峰瞧见你,想必是现在才回来?可是去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
贺裴面上还是冷淡的看不出什么大情绪,胡言乱语:“不算棘手。”
祝砚这几天挺配合他的,嗯,乖的很。
思及此,便又想到他说掌门的事情时祝砚的态度。
即便再怎么样,柳丞箐也算是祝砚的师尊,对于他有恩,祝砚不会那么无凭无据的说他不好。
前些时候偶尔听到过,他并没有放在心里,当时祝砚说的并没那么直白,他只以为祝砚还在在怨掌门没有保他。
可今天祝砚说的那句话不像是简单的怨。
贺裴眸色微闪,紧接着补充一句,“闲来无事,去探寻一番魔教教主的踪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