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身上套着一件中衣大喇喇的往床上一躺,占据整个床铺,盯着一处呆。
头被烘干,随意的散落在肩头身后。
虽说魔教被那些正派宗门所不容,但每年还是有不少人会加入进来。
这里的人跟那些宗门里的人差别不大,无非是修炼的方法不同,甚至是更自由,无非是要承担一些某些人的谴责罢了。
但他们又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情,根本不会听,说了也算那些人多费口舌。
房间外面传来的一阵鸡叫,让稍微回神。
祝砚晃了两下垂在床边的小腿,有些闹心的挠挠头。
25o又在叫什么?怎么天天叫不带歇?
不知道还以为有病呢。
“最近让你们的人小心一些。”
贺裴穿好衣服,又成了平日里那个光风霁月的池羽仙尊。
他走过来,一手握住祝砚还在虚空中晃荡的那只腿的脚踝,顺势坐到床边。
看这架势,一点都不着急走。
祝砚抬眸瞥他一眼:“?为什么?”
“之前有几个宗派长老来清越宗找掌门,说要联手讨伐魔教,掌门他……”
贺裴说到此停顿了一下,神情变得有些复杂,似乎不太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选择:“他同意了。”
祝砚听完之后满脸不屑:“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事,你以为柳丞箐是什么好人?”
柳丞箐,也就是清岳宗现在的掌门,当年祝砚还在清越宗时的师尊。
不过祝砚把他看的很透彻,不过就是一个表里不一伪善又自私的小人,表面上大义凛然,对弟子好,只不过就是想要赢得名声。
在清越宗以及别的正道宗门中弟子口中他德高望重,背负盛名,为人和善,就连贺裴这家伙也这么觉得。
不过也是,他只在祝砚面前暴露出另一面,他们不知道很正常。
柳丞箐不来找他,他还要过去找柳丞箐算账呢。
祝砚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这么说柳丞箐贺裴会跟他吵,又补充一句,“我就随便吐槽一下,信不信自己掂量,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其实他在贺裴面前不止一次骂过柳丞箐,不过没有这次那么的明目张胆。
贺裴不满的皱了皱眉,“祝砚,你不要不当回事,他们没那么好对付。”
“???你在紧张什么?”
祝砚被他这话逗乐了,诧异贺裴竟然不骂甚至他还嘱咐他。
真不知道他这脑回路到底多清奇。
随后开玩笑一般调侃,“师弟啊,你到底哪边的人?向我告密也就算了,还害怕我死,你这个样子他们知道么?”
216。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2
贺裴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我不能这样么?”